封熾準備去部隊的時候,村小和公社的初中也放假了,隊里瞬間就多了不少的孩子,每天都是熱熱鬧鬧的。
溫寒把準備好的肉干肉脯還有下飯醬以及做的一些桃子干給封熾,也沒有說去送他,她現在給封熾送東西都是把東西放到桌子上避免和他的接觸的,省的萬一不小心碰到了系統又到處尖叫一臉我磕到了的模樣,看著真是蕩漾極了。
封熾的眉頭飛快地蹙了一下,很快又松了下來。他心里疑惑極了,不太明白為什么之前看起來已經朝他走了幾步的溫寒突然就像是退了回去一樣,他張了張口“你。”
“我明天有事就不去送你了,你在部隊里好好學。”溫寒微笑著打斷他的話,她朝封熾笑了一下,然后擺擺手“我家里還有事兒,就不跟你說了,回頭見。”
“回頭見。”封熾看著溫寒轉身就走,想了想還是追了上去,等溫寒進了她家的小院之后封熾也沒有再跟,只是又轉身回了家。
他覺得現在的溫寒挺像他知道的一種動物。
烏龜,還是縮頭的那種。
縮頭烏龜溫寒沒那么多時間去想封熾的事情,她說家里有事不是開玩笑,回到家里之后她就把家里做了個大掃除,然后再柴棚里收拾了個地方出來準備給鍋包肉和糖醋魚搭個窩。
大黃和大黑的幾個孩子都已經被別的大隊還有公社的單位挑走了,剩下的就是鍋包肉和糖醋魚。溫寒也不好意思一直讓鍋包肉和糖醋魚白吃大隊里的,于是就讓封熾去跟支書和大隊長打了個招呼,準備今天就去把它們接回來。
想到這里溫寒就嘆了口氣,原本就想著不要麻煩封熾的,但卻好像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對他的麻煩。
要說自己對封熾是什么感覺,那當然是有好感的,畢竟她又不是什么真的封心鎖愛的人,有那么優秀的一個同齡男孩子在自己面前晃悠,對方還明顯對自己有好感,她又怎么可能不心動。
可是她實在是太矯情了,顧慮的事情很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有一天封熾真的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表明心意的時候她會把自己的顧慮說給封熾聽,然后有可能的話兩個人可以一起解決這些事情,也有可能顧慮說出來之后兩個人就走不到一起。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她往后退了,封熾也沒有再前進一步,兩個人不會有屬于她們的未來。
溫寒拿胳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她抿著嘴仰起頭眨了一下眼睛,想到可能以后和封熾橋歸橋路歸路,就是最簡單的曾經是同一個大隊的人的關系,溫寒又覺得自己心里堵得慌。
“就是矯情。”她罵了自己一句,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繃著臉繼續搭狗窩。
系統也選擇從心不敢說話,其實它覺得歸根到底還是兩個人的年紀都太小了,十七歲的少男少女人生都充滿了不確定。可是在第一次的時候,她們也是二十歲就結婚了,幾十年相濡以沫,日子過的雖然沒有充滿激情,卻也平淡溫馨。
它決定不再宿主面前叨叨抱大腿和封熾的事情了,怕自己說多了導致宿主出現了逆反心理,要是因為自己把宿主和封熾給拆了,那么它主人一定會送它回爐重造。世界那么美好,它才不想自己找死。
溫寒動手能力還行,搭完了狗窩就要出門去接鍋包肉和糖醋魚。其實鍋包肉和糖醋魚對溫寒的小院已經很熟悉了,還經常會跟著大黑和大黃過來玩,順便開個小灶,因此溫寒也不用說還得跟它們小時候一樣把它們抱過來,直接過去把它們帶過來就行。
她一出門又看到了等在封家影壁前面的封熾,在看到她之后封熾跟她微微點頭“你先去,我在后面。”
“嗯。”溫寒低聲應了一聲,率先走在前面,她裝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眼,就看到封熾走在自己身后十來米耳朵位置,跟自己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微抿了一一下唇,看著種植空間里面種的桃子今天已經成熟了,她猶豫了一下,打算待會兒把鍋包肉和糖醋魚接回來之后就去公社一趟,然后從空間里偷渡出一些桃子出來給封家送過去。她記得封煙說過封熾愛吃桃子,上次種出來的桃子都已經做成桃子干給封熾送過去了,但是她總覺得新鮮的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