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清都亡了呢。娘娘們還有隊里的奶奶們怎么就還是這么個老舊思想。
“對于我們來說會覺得她們的思想封建老舊,可是對于她們來說卻是挺正常的事情。隊里的奶奶們基本上都是生于清末長在民國,她們接受的思想本來就跟我們不一樣。”當父母的都是這個想法,孩子們也會受她們的影響有相同的想法和理念。長期生活在男尊女卑的環境里,哪怕現在都知道男女各頂半邊天,可很多人依舊是之前的觀念。
“沒看我穿越前的時候還能看到女德班嗎”
系統的虛擬小人抽抽嘴角,無言以對。許久之后它才對著手指小小聲的問
可宿主,你該怎么辦啊
明明它家宿主和封熾都走的那么近了,為什么還有人會找它家宿主還有封熾想要分別給她們說親的啊,不知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嗎不知道拆c是要天打雷劈的嗎
“還能怎么辦挖了紅薯等著分口糧唄。”
系統。
得,合著著急的只有它唄。
在另一邊大隊的造紙廠這會兒也是忙忙碌碌的,原本造紙廠剛開起來的時候造紙廠的工人還得參加春種夏管秋收,可到了現在造紙廠的員工早就若非必要早就不參加地里的勞作了。作為先鋒大隊的最高收入來源,其實造紙廠里面的女工人要比男性工人少,若非體力活還是要男人來干,寧藍可能會全選擇女性來造紙廠上班。
這事兒當初很多人還抗議過,不過寧藍和大隊干部的態度強硬,男人們見鬧了沒用而至少家里的女人還有機會能選進去做工人只能作罷不在鬧騰,后來發現家里的女人一開始能掙滿工分,接著就變成能掙工資,自己在家里的話語權都低了不少時已經遲了,女人們在家里家外說話早就有底氣了,也就是這個時候大隊干部才明白為什么寧藍在建廠之前就說大部分的工人都要女人。
寧藍雖然是造紙廠的負責人,但是也不是說每天就坐在辦公室里,平時除了在辦公室里處理一些事情之外她也會經常到車間看看,跟著參與制作的。今天她照慣例去幫忙檢查成品的質量,結果一到屋里就看到幾個專門管檢查的工人眼睛亮亮的看著她。
“這是怎么了”
李鳳英朝她招招手“快過來,咱們說說話。”
“對啊明楊家的,來過來說說話。”
寧藍看著屋里熱情的三個人,腳步頓了一下,還是笑著走了過去,一邊說話一邊給自己拉了個凳子準備坐下來“這是有什么話還得悄悄的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