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著柴棚里堆得滿滿當當的柴,鍋包肉和糖醋魚那被收拾的干凈整潔的狗窩,菜地里一壟壟長得茂盛結了不少瓜果的各種菜,屋檐下掛著的曬玉米曬辣椒吊蘿卜茄子干,還有廚房碗柜里的蘑菇干以及各種菜干,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第二天溫寒就去大隊部找大隊長和支書請了假開了介紹信,一開始她的假條和介紹信還真的是不太好開,畢竟她也不是省城的人,連探親假都不是這么個開法,最后還是自己出主意讓開一張去省城看病的假條和介紹信。
系統發誓當時它都看到大隊長和支書兩個人都懵了,大概是沒想過這年頭還有人自己詛咒自己的人吧。不過不管怎么樣,反正溫寒是拿到了假條和介紹信了,一共一周的假期,她三天后出發。
因為拿到了假條過于高興,溫寒一點都不知道到了下午封熾去大隊部找大隊長和支書拿介紹信的時候兩個人是個什么表情。
這兩個人是打算一起去省城置辦結婚要用的東西了嗎
“有聽到什么消息嗎”
大隊長茫然的搖搖頭“沒有啊。”
兩個小老頭頓時面面相覷,有心想要出去打聽打聽吧,想到兩個人來開介紹信都不是一起的,又怕壞了事兒,只能滿心的好奇都憋在肚子里回去了之后連自己老婆都不敢說,就怕家里婆娘管不住嘴給禿嚕出去了了再給人添麻煩。
也是因為大隊長和支書兩個人謹慎嘴巴嚴,所以溫寒和封熾兩個人前后腳去了縣城然后坐上了同一輛火車去省城這事兒還真沒人知道。
就連寧藍都以為自己兒子開始奮發圖強了呢。
假條和介紹信生效的一大早,溫寒就帶著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往縣城去。這會兒淄州縣還沒有下雪,但溫度只有十來度,因為服用了身體強化藥丸溫寒其實并不感覺到冷,有些怕冷的人已經穿上了薄襖,她還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
她來了這個時代之后走得最遠就是從滬市到了魯省,那還是一路火車過來的,她也不知道外面是個什么情況,只知道淄州縣情況是挺好的,并不像一些人說的那么鬧騰。但是她心里還是有些警惕的,除了穿著軍裝外套之外還帶了,自己的請假條和介紹信就夾在上。
穿著這么一身還拿著在車上翻看,在擁擠的班車上都沒有人擠她,甚至連搭話的都沒有,就是特別的暈車想吐。
她一臉菜色腿腳發軟的從班車上下來,剛下車就被早就等在外面的封熾扶了一把,少年眉眼間都是擔憂“怎么了沒吃早飯還是暈車了”
自己作的
“自己作的。”
封熾一臉問號,沒太聽明白,但是這情況他也沒多問。溫寒也沒多解釋,她往嘴里塞了一粒話梅粒緩了緩,等腦袋清醒了一些才抬頭看已經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封熾“你怎么在這里等,不是說在火車站匯合嗎”
封熾看她好一些了也松了手,主要是這年頭就算是兩口子在外面牽手都會被人數落,他娘也曾經說過這種情況,因為他娘坐他爹的自行車后座還被紅袖章訓斥過,他并不想在這種時候給溫寒添麻煩。松了手之后他看著溫寒臉色好了許多,自己臉上的表情也好了一些“不放心,過來看看。”
他還不如把你拴在褲腰帶上得了。
“系統,你休息會兒吧。”
系統虛擬小人一臉震驚,虧它為了不破壞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連有幸運禮包的提醒都沒說,只是默默的發放了幸運禮包,結果它宿主連河都沒過就已經想要拆墻了。
“你太破壞氣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