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被塞進火車之后都是恍恍惚惚的,她扶著車上的椅子側頭去看封熾,就見封熾把兩個人的行李塞了進來,然后自己兩只手撐在車窗沿上,胳膊和手一使勁兒人也跟著鉆了進來。
溫寒“。”
溫寒“”
活了兩輩子,還是頭一回這么上車的,也是頭一回見到有人這么上車的。
封熾鉆進車里之后順勢坐在溫寒的身邊,溫寒盯著他看了會兒,明明之前他就拉著自己跑過來搶占先機,緊接著他把自己扛起來塞進火車里,最后他自己還從窗戶里爬了進來,可就算是這樣他都是臉不紅氣不喘的,手也沒抖沒顫。
好牛。
溫寒自覺自己是沒有那么厲害的,她或許也能做到封熾做的這些事情,但肯定是沒有封熾做的那么輕松。
感受到了她的視線,封熾側頭看她“怎么了”
“你真厲害。”這是溫寒的真心話,一點都沒有像是跟隊里的娘娘們商業互吹時的那個意思,她的眼睛看著封熾的手臂,雖然封熾穿著長袖外套,可她卻知道那袖子下藏著的手臂肌肉非常漂亮,在她看來健身房里練出來的是和封熾的肌肉不能比的。
封熾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手,然后似不經意間把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露出結實漂亮的小臂。
他隨了寧藍多一些,皮膚雖然沒有寧藍白,卻也是不怎么曬得的黑的那種,不像是封明楊是蜜色肌膚。但這種顏色卻偏偏是溫寒最喜歡的,她的視線忍不住就盯著封熾的手臂看了會兒,然后憑借著自己并不太強大的自制力移開了視線。
宿主,他好騷
勾引,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它是真沒想到原來封熾還是這樣的人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是它看錯封熾了。
“他可真會長。”溫寒在心里跟系統感嘆了一聲,然后拿過自己的行李把最上面的一個袋子拿出來,然后從里面取出一個紙袋子給封熾,說“路上磨牙。”
封熾打開一看,紙袋子里面裝的是杏子干,杏子干的顏色很漂亮,一口下去甜中帶著微酸,封熾沒忍住又吃了一塊,吃完之后他那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才扭頭跟溫寒說“你水壺帶了嗎我去打些開水來路上喝。”
“不用了。”溫寒搖搖頭,笑著說“我帶了水。”
這會兒車上擠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封熾突然就站起來,說“我們換個位置。”
他因為是直接從窗戶里爬進來的,所以這會兒直接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這會兒突然說要跟溫寒換位置溫寒都沒反應過來。但封熾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站起身就饒過她站到了外面,溫寒都是下意識的挪進了封熾之前坐的位置。
等封熾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來之后她才明白為什么封熾說要換個位置,因為她的位置靠過道,背著行李的人來來往往的容易撞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