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年沒有天冷天熱封熾不早點去部隊里掙出個前程來人家姑娘憑什么跟他在一起。”
寧藍“。”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為什么她總覺得封明楊夾帶私貨呢
溫寒最終還是沒有帶走那個封煙給她做的荷包,因為封煙說了等回頭給她重新做一個,她下次會繡上鍋包肉和糖醋魚。
其實荷包這種東西在這個時候并不稀奇,只是這種繡花的東西一般都不能輕易拿出來,像是封煙其實也是偷偷的做。她倒是想要繡領導像,想要繡紅色五角星,可是這東西要是被勾了線或者是哪里繡的不對讓人看到了后果更嚴重。
不過后來她就沒多少心思去計較這些了,因為當天晚上她哥就扭扭捏捏的找到她,繼跟她學做飯之后又說要跟她學刺繡做荷包。
封煙“。”
她幾乎是一臉麻木恍惚的答應了他哥,然后看著他哥每天捏著根針拿塊布頭偷偷的躲在一邊戳戳戳,戳的幾根手指頭都是針眼,有時還血呼啦的看著都疼。
愛情原來都是這樣的嗎
也不知道溫寒姐收到她哥做的荷包之后會是個什么反應。
溫寒應該要有什么反應
她一臉復雜的看著被封熾遞到自己面前的杏色荷包覺得自己的眼睛酸酸澀澀的,心里有一肚子的話,可到了嘴邊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其實封熾做的荷包比封煙做的差多了,陣腳沒有那么細密,連繡的東西也不是鴛鴦而是幾朵或大或小的粉色的花。
看溫寒沒有接他的荷包,封熾心里有些沮喪,他抿了一下唇,說“我以后會做更好看的給你的。”
溫寒看到了他手上的針眼和紅腫,抬手飛快的揉了一下眼睛之后才甕聲甕氣的問“你不是明天就要去部隊里了,怎么還有空做這個”
“你喜歡。”
因為你喜歡,所以我才想要學。
溫寒又愣了一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的氛圍安靜中帶著些難以言說的尷尬,最后還是溫寒伸手接過了那個荷包握在手里,她微仰頭看著封熾“你明天出發,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明天去送你的時候給你帶過去。”
“不用送。”封熾立馬說到,然后說“不用送,我不想看到你來送我。”
“東西等會兒我帶回去就好了,溫寒,你不要來送我。”
溫寒垂下眼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