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熾點頭“來得及的。”
“不是說要三轉一響還要兩百塊錢”封明楊倒是不覺得這個要求有多過分,在他看來溫寒是個頂好的姑娘,三轉一響兩百塊錢單獨分出去住都不是事兒,他倒是巴不得將來所有的孩子都能離自己和妻子遠遠的不要過來招煩,不過現在他還沒有那么快退休,妻子也還想繼續發光發熱,這事兒倒是急不來。
“都有了。”
話音剛落,封明楊洗碗的動作就停了下來,他銳利的眼神落在封熾身上,封熾洗著碗一點都不為之所動。
“這事兒你娘知道”
封熾點點頭“知道。”
聽說寧藍知道封明楊也就不再問了,只是叮囑道“你也要結婚了,凡事小心些,有些事兒就不要去做了。”
封熾應了,封明楊也不再多說,只是洗了碗之后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奉來塞封熾手里“這是你娘這些年給我的零花錢攢下來的,也不多,你拿著用。”
“結婚之后你就不是孩子了,要擔起一個家庭的責任來。”
封熾看著塞到自己手里的信封,他抿了一下唇想要拒絕,封明楊就冷著臉說“拿著,往后你妹妹你弟弟都有。”
“是。”封熾給他敬了個禮,見沒什么事兒了就把信封往兜里一揣就去小院子找溫寒去了。他和鍋包肉糖醋魚熟悉的不行,過去的時候兩只狼只是抬頭看一眼就重新趴了回去,都不帶搭理他的。
他瞥了兩只一眼,知道它們還是很有警覺性的,只不過看著它們溫暖卻還有些擁擠的小窩還是過去摸摸鍋包肉和糖醋魚的腦袋“等回頭你們就可以搬去大房子住了。”
他的新屋光房子的宅基地就有二百多平,還有自留地,加上院子真沒比寧藍家的房子小多少,別說是給鍋包肉和糖醋魚換一個大一些的地方住,哪怕是單獨給它們倆住一間屋都是可以的。
“汪嗚。”鍋包肉和糖醋魚拿腦袋蹭蹭他,隨即又不搭理他了。封熾也沒有多在意,直接去廚房打水洗了手就往溫寒的房間去。
溫寒在聽到鍋包肉和糖醋魚叫的時候就知道是封熾來了,封熾進屋的時候溫寒都已經給他倒了杯開水了“怎么突然過來了沒多陪陪封叔叔”
“除了我娘,我爹不稀罕任何人陪他。”封熾一邊說一邊接過杯子,順便還把溫寒的手攏在自己的手里“我娘說讓我過來跟你商量一下新屋子那邊怎么布置,結婚該置辦的東西也得置辦起來。”
說著封熾從左邊兜里把寧藍給的錢票拿出來“這是我娘給的。”
然后從右邊的兜里把信封拿出來“這是我爹給的。”
說完他把寧藍和封明楊給的錢票都放在炕桌上“你都拿著。”
溫寒看著被他放在炕桌上的錢票和信封眨眨眼睛“真的都給我收著”
“當然,不是說好了以后家里的錢都你收著。”封熾拉著溫寒在炕上坐下,其實溫寒的臥室挺暖和的,她的房間本來就不大,光炕就快要占一半了,空的地方還有爐子,這會兒爐子上沒有在燒水,而是燉著雞湯。雞湯雖然還沒燉好,但是已經散著撲鼻的香味兒了。
封熾把溫寒拉到炕桌前坐下之后說“我之前也倒騰了些錢,我娘說三轉一響和兩百塊聘金家里出,所以我也就出了蓋房子的錢,剩下的都在這里。”
溫寒看著封熾又從兜里掏出一個鼓鼓的信封出來給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宿主,他這是倒騰了多少東西呀,這房子蓋起來錢不少吧,當時你說要出一半的錢他都沒要呢。他商場的東西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