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寒和封熾兩個人穿上自己的綠軍裝,外面套上軍大衣去領證。她們倆都沒有騎自行車,只打算到時候東西多的話就請廢品收購站的人駕車送他們回來的時候一起馱回來,要是少自己帶著就拿回來了,倒也不用太費事兒。
這也還沒有到置辦年貨的時候,班車上的人倒是沒有溫寒想象中的多,不過下雪天車子走的更慢,等到了縣城之后她還是暈車了,以至于去領證的時候她的表情都不太好,那工作人員還以為是隊里的黑惡勢力強娶下鄉知青呢,最后還是溫寒解釋了自己臉色不好的原因封熾拿出自己的證明和介紹信之后工作人員才對兩人肅然起敬,變臉速度之快讓溫寒都嘆為觀止。
最后兩個人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出來的時候都松了一口氣,溫寒看著這跟獎狀一樣的結婚證眨了眨眼睛“就這么簡單”
“之前的審查可不容易。”封熾說著把溫寒手里的結婚證也拿過來自己收著揣兜里,就跟是怕溫寒會拿著反悔毀尸滅跡一樣“我結婚報告交上去挺長一段時間門了才批下來,我們連長說有些政審挺麻煩的。”
封熾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溫寒家里是和她脫離了關系的,當初他的領導還找他談了話,問他知不知道溫寒家里的情況。他當時自己是繃住了的,領導當時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這姑娘是個命苦的,家里父母偏心,明明考上了機械廠的工作還被逼著下了鄉。不過這姑娘也聰明,自己找人改了下鄉的地址,到現在她家里還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呢,倒是沒想到便宜了你。”
他的領導在看過溫寒的資料之后還說讓他要好好對溫寒,因為溫寒就剩他一個家人了。
想到這里封熾拉住溫寒的手“去買喜糖”
“我那有一些呢。”
封熾頓了一下,說“你那些太好了,不太合適,那些水果糖倒可以拿出來,你也不愛吃那個。”
溫寒想了想,點頭“行。”
兩個人牽著手一邊商量一邊往百貨商店的方向走,溫寒擔心紅袖章會過來把他們拎去批評教育,那可就有意思了。她微微掙扎了一下“有人看著。”
封熾看著一直盯著他們想要往他們這邊過來的人,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過,但還是放開了溫寒的手,只是離她近了些,幾乎快要肩并肩的走了。
“宴席上的菜你想要定什么樣的有什么特別需要請的人嗎”
“這個我沒經驗,聽寧姨的吧。”溫寒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畢竟雖然來了幾年了但是對這個時候酒席婚禮也沒弄的很明白,也不知道什么樣的菜色才是既體面又不出格的“菜我能弄到肉,雞鴨魚豬肉羊肉都可以,蔬菜也能用到,還有之前存的蘑菇干和種的土豆。”
“這些你不用操心,我都有準備的。”商場里面的菜有的是,封熾也不愿意溫寒動用她手里的錢票“你的錢和票都自己收著,我給你的你想要買什么就買,不用省。”
宿主,你最喜歡的花來了
有錢花,隨便花
“那你可以買到什么”
“床單被褥,鍋碗瓢盆,菜刀鍋鏟,結婚用的菜和糧食還有糖。”封熾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突然就反應過來,這些東西他都能準備,那他和溫寒還來百貨商店買什么
兩個人面面相覷的站在百貨商店的門口,封熾艱難道“我還準備了衣服。”
溫寒“”
“我覺得衣服這種事情我們可以再去百貨商店看看。”
哈哈哈。
系統虛擬小人徹底把自己笑得倒在地上。
最后溫寒和封熾真的就扯了點布,然后買了憑結婚證不用票的東西,拍了結婚照就坐車回去了。等到家了之后溫寒都覺得今天這一天過的挺恍惚的,一大早上的就趕車去領結婚證,說要采買也沒有買什么東西。這結婚好像和她有點關系,又好像關系并不多。
領證第二天封熾一大早來找溫寒,把寧藍寫的菜單給她看,自己則是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大隊,一走就走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