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和封熾還有接親的隊伍暢通無阻的順著隊員們讓開的路進了客廳,兩個人在支書和大隊長的主持下對著領導像宣誓,在所有隊員的見證下結成了夫妻。他們宣誓的時候眾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嚇到了這對新人,在宣誓完之后又恨不得把巴掌拍的震天響。
“親一個,親一個。”
不知道是誰帶了頭,瞬間門一些愛湊熱鬧的隊員和小孩立馬跟著喊“親一個,親一個。”
親是不可能親的,不管是溫寒還是封熾都不愿意把兩個人的這種親密攤在眾人面前給他們看,畢竟她們也不是猴兒還讓人看猴戲的。不過這也不用封熾和封明楊開口,大隊長和支書兩個人就板起臉來把湊熱鬧的人給叫住了,作為大隊的最高級干部,大隊長和支書在大隊說話可是很有用的,他倆開了口大家都不敢鬧,又紛紛說說笑笑的去院子里等著開席。
現在也不像是古代似的說拜堂了新娘子就得去新房等著席散了新郎來掀蓋頭,這會兒連拜堂都不許呢。溫寒覺得這挺好,宣誓完之后她就和封熾被封明楊寧藍兩個帶著去見了些人,那些后來從縣里或者是公社特地過來參加婚禮的人。
溫寒看著那些書記,秘書,武裝部部長,縣百貨商店經理,縣公安局的副局,高中的老師和初中的校長,還有各個部門的一些干事眨了眨眼,等人都見過了之后她輕輕扯扯封熾的袖子低聲問“你爹怎么認識那么多人”
這人脈也太廣了吧,難怪當初剛來的時候系統跟她說要抱大腿就得抱寧藍的大腿,因為她們兩口子在縣里說話都很好使。封明楊不是只是當了二十多年的兵嗎,現在已經是到了他兒子結婚連縣里有頭有臉的干部都會過來吃席的地步了嗎
封熾挑了挑眉,語氣有些奇怪“我爹”
溫寒“我們爹。”
封熾這才滿意了,然后同樣小聲解釋說“這里有些人和爹是戰友,書記還是爹以前的老領導,不過像是鄒經理和王干事趙干事那些都是因為娘的原因。”
畢竟先鋒大隊造紙廠的紙可不僅是在淄州縣小打小鬧,而是已經以淄州縣為中心開始往其它省開始銷售了,先鋒大隊造紙廠的貨物美價廉,不管是生活用紙還是學習用紙都非常暢銷。雖然是一個縣的人,但是訂單這種事情是真不好說,況且本身平時雙方關系也好不錯,所以不管是處于哪個方面的考慮他們都會過來。
至于封熾的老師就更不用說了,雖然老師們看封熾的表情有些欣慰又有些一言難盡,但封熾一直表現的很淡定,因此溫寒還真沒有在他臉上看出什么來。
不過只是結個婚而已,來了那么多的大人物,溫寒還是覺得挺稀奇的,難怪這一次的酒席那么多桌呢,兩個院子都要擺滿桌子上席面,這光縣里和公社來的人都能坐兩桌,更別說整個大隊幾乎都來了人,就連玉云娘娘都過來了呢。
“這些人來了都得記住,將來他們家里辦喜事我們也得去的。”
“我知道。”溫寒點頭“禮尚往來嘛。”
等晚上的時候她就把禮簿拿過來仔細翻閱一遍,然后再讓系統幫著自己記下來,到時候遇到了禮簿上的人辦紅白喜事的她都可以去回禮。她和封熾現在算是分出來了,禮簿也是單獨開,雖然這一次基本上都是看在封明楊和寧藍的面子上來的人,但她們卻不能不承情。
人情往里,歷來都是如此。
“嗯,不過沒事,這些都可以問娘。”封熾說著就要帶著溫寒去坐桌,貴賓席肯定是給縣里和公社來人坐的,封明楊和寧藍夫婦就在縣委書記那一桌作陪,而大隊長和支書則是在公社干部和老師那一桌作陪。因為來了那么多的大人物,那些原本想要湊熱鬧的隊員都比起之前來安靜了許多,不說像是鵪鶉一樣,至少也不會像是之前一樣大聲的嚷嚷,也不會有人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雖然沒有之前熱鬧,但是我覺得這樣比之前好多了。”溫寒在心里跟系統說,剛才大隊長和支書攔住那些起哄的隊員時一些隊員小聲嘀咕的話她也不是沒聽見,只不過也跟他們一樣想著大好的日子撕破臉太晦氣沒有發作,但這會兒見那些瞎起哄的隊員都恨不得夾起尾巴做人心里還是挺舒服的。
系統正兢兢業業的錄視頻呢,聽到溫寒的話虛擬小人也點頭
我也覺得這樣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