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默特薩克把真實情況大概講了一遍,姥爺的語氣已然無波無瀾。哥幾個都有些氣憤和替姥爺不值,刀疤和瓦西芭卻突然口瞪目呆相對而視。
“弗蘭克,那個找你簽名的立陶宛老男人”瓦西芭對里貝里說。
“原來就是那個龜兒子”刀疤一拍桌子,呼地站起“知道人就好。你們誰也別攔著我,老子要去活活打死狗日的。”說完拔腿就往外走。
哐嘡兩聲,屠夫德容和二哥蒙托利沃推開椅子。“我們跟你一塊去”
默姥爺和卓楊趕緊出來攔著哥仨,不停說不值當不值當,為了個小癟三不值當。
這三位少爺不依不饒“你倆別拉著,你們別管。哪他媽來的兔崽子,敢撬咱哥們的行,孫子是活夠了嗎”尤其是二哥,吵吵得最響亮,渾然忘了他前不久剛睡了別人的老婆。
小豬和火槍手戈麥斯都傻了,跟著去打人也不是,幫著勸住也不是。“怎么辦嘛到底怎么辦嘛”
“少廢話,還嫌事情不大,趕緊去把屠夫攔住。”
在瓦西芭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把這哥仨勸回到座位上。瓦西芭這才給大家說起剛才的情況。
她和刀疤把謝莉爾約出來后,三個人就在街邊的長椅上說了起來。過了大約十來二十分鐘,慢悠悠踱過來一個中年高個子男人,男人一看見里貝里,馬上興奮地跑了上來。
“您是刀疤里貝里先生吧我是你的球迷呀,可以和你合張影嗎”男人看起來很開心,刀疤是大明星呀。
刀疤聽了謝莉爾的埋汰正在氣頭上呢,哪有心情搭理球迷。“去去去,沒看我有事嗎明天你去俱樂部再說。”
“里貝里先生,我是立陶宛人,來一趟漢諾威挺不容易,不合影簽個名可不可以謝謝,謝謝”滿臉不耐煩的里貝里根本沒有注意到謝莉爾那張臊紅了的臉。
“謝莉爾,你怎么沒說你認識刀疤先生這樣的大明星呀”
頗為無奈之下,謝莉爾只好對里貝里說“弗蘭克,這位是我的朋友,你給他簽個名吧”
刀疤和瓦西芭那會兒誰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謝莉爾的普通朋友。潦草簽完名,刀疤一揮手讓立陶宛人趕緊走,別打擾我。老男人很聽話,嘴里不停謝謝轉身一溜煙跑沒了。
誰也沒注意到謝莉爾非常不自然的表情。
其實,哥兒幾個并不知道,就算不攔著刀疤屠夫和二哥,他們去了也找不到人,那孫子已經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