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羅家楠掃了眼酒店外那棵十幾米高的喬木,扯扯嘴角“是,已經核實死者是從阿根廷入境的,南半球。”
他沒心思跟杜海威客氣,要說局里最煩的倆人,一個是莊羽另一個就是杜海威。杜海威業務過硬,知識淵博謹慎細致,腦子里跟印了本百科全書似的,連祈銘那樣容錯率極低的人都一口一個“杜老師”的敬著。他煩就煩在這上面,杜海威總當著祈銘的面秀超級大腦,雖然沒有惡意,但襯的他好像是個白癡一樣。誠然,人家是公大高材生,公費留學回來的,有國家級健身教練資格,四肢發達且頭腦并不簡單,情商還高說話暖的跟格力空調一樣。反正羅家楠是覺著,擱誰看自己媳婦跟這哥們相談甚歡誰都會有危機感,煩杜海威的絕對不止他一個人。
“哦,找到行蹤軌跡就行,主要來之前沒人告訴我你已經查到了。”杜海威無所謂的笑笑。他不會因為信息滯后就對羅家楠甩臉子,反正開會的時候都得匯報,人家是一線偵查員,沒義務專門打電話告訴刑技們案件進展到什么程度了。
“杜科,我記得你會西班牙語是吧您看有空幫我們翻譯一下這段哎”
歐健話說一半,胳膊被狠擰了一把,頓時憋著眼淚把后半截話咽了回去。羅家楠在旁邊這頓運氣,心說你小子就非得求他是么市局那么多人才,就姓杜的一個會西班牙語
杜海威沒發現羅家楠掐歐健,聽到請求隨即應道“西班牙語么日常的還行,可以試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羅家楠不想讓人幫這個忙也得讓了。杜海威交待手下人先行上樓去房間里勘驗線索,然后和羅家楠歐健他們在大堂的咖啡吧里找了個空位坐下,看手機上存儲的行車記錄儀文件。拷備份的時候羅家楠先聽了一遍,聽覃玫玫打電話開頭說了聲“哦啦哦啦”,意識到對方說的是西班牙語。但也僅限于此,之前他聽祈銘跟美國那邊打電話的時候說過這么個音兒,問人家什么意思,被告知是西班牙語“你好”的意思。祈銘回國前跟fbi合作查案時,負責跟他對接的是一波多黎各裔探員,一直還有聯系,那人接打電話的時候習慣用西班牙語打招呼。
第一個電話內容聽完,杜海威說是跟阿根廷那邊的朋友報平安,諸如自己已經下飛機了巴拉巴拉的,沒什么值得追尋的線索。第二個電話內容聽到一半,杜海威微微皺眉眉頭,摁下暫停鍵,用自己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喂,老林,在忙么不忙我放段錄音給你,你聽一下,西班牙語的,有幾個單詞我不太確定。”
電話那頭傳來不怎么樂意的回應“說多少遍了,不許叫我老林。”
tbc
作者有話要說哈,杜科來了,林隊來了,二吉還會遠么龍陽市局大家庭,一個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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