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旁的權至龍注意到她的姿勢,微微坐直身體,雙手手肘分別搭在膝蓋上,被金多恩的姿勢逗得很想笑,語氣輕松地問“你這么坐著不累啊”
說完,權至龍又眼色很快的對左邊的好友說“你往旁邊挪一挪,太擠了。”
挪了點位置出來,權至龍右手輕輕的拍了拍金多恩的肩膀“好了,你靠著吧,抱歉,剛剛沒注意擠到你了。”
金多恩趕忙搖搖頭,脊背終于放松了些,放松的靠坐著。
她手里的瑪格麗特已經喝完了,金多恩甚至覺得自己剛剛點的這杯雞尾酒有點太矯情了,放在桌子上后,準備給拿起一瓶啤酒打開自己喝。
指尖剛剛碰到帶著水汽的易拉罐,一旁的權至龍就拿了起來,自然而然的打開拉環遞給金多恩“給你。”
金多恩以為他一直都在和好友聊天,完全沒想到他還在關注著自己這邊的動靜,啤酒在她的手心里傳遞著冰涼的溫度,但她的臉卻滾燙起來,道謝后,趕忙喝了口冰啤酒降溫。
太熱了。
金多恩想,一定是空調溫度太高,所以她才會臉熱的滾燙。
在這之后,不知不覺的,她喝完了一罐啤酒。
其實金多恩是不常喝酒的,她酒量也一般,于是一杯雞尾酒和一罐啤酒喝完,她就已經有點暈暈乎乎的了,甚至眼前所有東西都在天旋地轉。
“金多恩”耳邊響起權至龍的聲音“這么叫可以嗎”
金多恩眼神迷離,扭頭看向權至龍,他正在看著他,指尖夾著一支煙,煙味并不嗆人,是水果味兒的。
之后,她點了點頭,笑著說“可以的。”
“聊聊”權至龍身邊的好友不知道去哪了,他主動開口“你的職業是空乘,我也常飛巴黎,之前我們見過幾次”
權至龍問的是入伍前是不是就在工作中碰到過了。
金多恩搖搖頭,還算清醒的回答“我飛巴黎航線也才剛剛滿三個月,之前飛的都是其他航線,前段時間,是第一次見面。”
這樣啊。
權至龍點點頭,他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之后便站起身,去找其他人聊天了。
金多恩酒意上頭,越來越暈,找到全芝藝后,跟她說自己要回家了。
全芝藝趕忙給她叫了代駕讓她回家。
在酒精作用下,金多恩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才醒。
醒來的她感覺到胃很難受,叫了外賣后,就邊看手機邊等。
這時候手機進來一條消息,是全芝藝發來的。
全芝藝你和gd昨晚上聊什么了他走的時候還問你去哪了。
金多恩眉頭一皺,開始努力回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他們聊了什么。
她不會是說什么不合適的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