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虎兕寨將士迅猛有序地爬上攻城梯,殺上城頭。
一場殘酷激烈的浴血攻防戰開始了。
戰斗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狀態。
虎兕寨的攻城梯剛一靠近寨墻,叛軍士卒就用鐵叉死死抵住攻城梯,讓它不能靠上寨墻,然后幾人合力,將攻城梯一舉掀翻;
亦或者將滾木礌石砸向攻城梯,將沿梯而上的義軍砸得血肉模糊,摔下攻城梯。
這是場毫無花俏,硬碰硬的戰斗,雙方都玩兒了命,傷亡一開始就很大。城上城下弩箭對射,打得飛沙走石。幾個梯次的義軍冒著箭雨前仆后繼,好不容易攻上寨墻,又被守軍中的胡將高手左沖右突,砍殺而亡。
白復由于要防范另外兩個營寨突襲,所以沒有和前鋒隊沖上城樓。
不過,白復也沒閑著,他手持弓箭“睚眥”,站在與寨墻等高又可自由推動的云車上注視著寨樓上的一舉一動。
兩名胡將并駕齊驅,圍攻一名虎兕寨的壯士。外側胡將持刀斜斬,內側之人挺矛直刺,戳向虎兕寨壯士心口。
壯士怒目圓睜,橫刀劈砍,將挺矛胡將砍傷。但雙拳難敵四手,避不開持刀胡將的攻擊。眼看就要被刀斬左臂,壯士只見眼前兩束白光一閃。兩只雕翎箭穿喉而過,將面前這兩名胡將一擊斃命。
守營寨的主將是一名突厥將領,驍勇善戰。他揮舞狼牙棒,沖向虎兕寨將士。棒頭一揮,將迎面而來的兩名將士打得腦漿迸出。
緊跟著,一棒擊向另一名虎兕分寨寨主。分寨寨主也是一員虎將,兩人撕斗在一起,硬拼了十數招,不分勝負。
突厥主將見分寨寨主武功不相上下,糾纏不清,惡膽旁生。他近身搏斗中,冷不防手臂一揮,一枚袖箭從護臂中射出,正中分寨寨主面門。
分寨寨主慘叫一聲,捂住雙眼,接連后退。
突厥主將獰笑一聲,狼牙棒舉火燒天,對著寨主的頭顱就是一棒。
眼看寨主就要一命嗚呼,一支冷箭無聲無息飛來,疾如電擎,正中突厥主將眉心。
一擊爆頭
突厥主將只覺血霧彌漫,眼前一片血紅
觀察到奪命冷箭來自白復一人之手,叛軍中兩名胡人射雕手勃然大怒,對望一眼,張弓搭箭,一起射向白復。
箭矢破空而來,離白復還有數丈距離,白復立生感應。
白復手如撥弦,同時射出兩箭。
“鏘”,四箭對撞,火星四射。
兩名胡人射雕手正要射出第二箭,兩支冷箭飛來,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從腦后無聲無息繞出。兩支冷箭臨近目標時,突然螺旋加速,如鷹隼俯沖,疾如閃電,射入兩名射雕手后腦。
“噗”
一箭爆頭
白復的巽坎真氣讓射曜箭法脫胎換骨。兩股真氣一快一慢,一方一圓,交纏在一起,產生扭力。箭矢軌跡匪夷所思,令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