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將刀架在被俘叛軍的脖子上。這名胡將神情傲慢,寧死不答。
白復人狠活不多,走上前,眸光流轉閃過一抹寒厲。
白復二話不說,掏出一根銀針,扎在胡將要穴之上。胡將頓覺渾身被萬蟻咬噬,癢痛無比,在地上翻騰打滾,慘叫連連。
白復當年在天牢慘遭折磨,所用的刑訊之法,不是常人能忍受。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胡將再也扛不住了,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突厥話。白復這才收手。
獨狼對白復道“田鋤逃跑后,他們兵分兩路,一路追趕田鋤,一路護送地圖回營。”
田鋤流涕泣道“諸位將軍,這張地圖不僅珍貴無比,還關系我家將軍的性命,懇請諸位務必搶回來”
眾人還未答話,鷹眼已經放出海東青偵查。
海東青振翅而起,數個盤旋,已在百丈高空。獵鷹盤旋中,不時發出啼鳴,變化不同的飛行姿勢。
遠眺獵鷹片刻,鷹眼道“前方數十里范圍,只有一支叛軍騎兵隊,七、八人左右。估計就是田鋤說的叛軍斥候。
他們距離咱們十余里,行駛緩慢,應該還追得上。”
眾人大喜,嚷嚷道“那就沖殺過去,將地圖搶回來。”
白復見鷹眼臉色凝重,似乎還有話沒講完,便道“鷹眼,是否附近還有敵情”
鷹眼點頭,道“叛軍先鋒營兩千鐵騎,距離咱們三十里,也在朝這個方向緩慢移動。
如果咱們馬快,能夠搶在叛軍先鋒營前面將地圖奪回;但如果他們也全軍奔襲,咱們正好跟他們迎面撞上”
眾人面面相覷。
此時,孤鷹斥候距離唐軍大營數百里,周圍再無其他援兵。
孤鷹斥候雖然都是武藝高強之士,但對方數千鐵騎,實力懸殊。
偷雞不成蝕把米。倘若貿然前行,一旦遭遇大股叛軍鐵騎,無異于以卵擊石。
眾人沉默不語,都在思考著應敵之策。
白復面無表情,腦子在高速運轉。
是撤是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下定決心。而這個決斷,將關乎每位戰友的性命。
白復凝思片刻,眼底燃起了一團火苗。
白復果斷道“七八名叛軍斥候,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們帶著田鋤和俘虜先走。”
鷹眼傲然道“小白龍,你不懂追蹤之術,由我跟著你,方能找到這伙斥候。”
獨狼雙手抱胸,冷冷道“打架怎么能少了我老狼一份兒。我的赤炭火龍駒是萬里挑一的神駿,保證趕在叛軍先鋒營之前將地圖奪回。”
田鋤右手撫胸,神情悲壯,道“田某不才,愿隨諸位將軍赴死”
駱駝兒急了,撓頭道“不行,不行,這么熱鬧的事兒不能少了我。”
秀才將折扇一收,笑瞇瞇道“小白龍,龍潭也好,虎穴也罷,要去一起去
北庫一戰,我和駱駝兒守在鷹堡,沒打成,一直耿耿于懷,這次可不能再落下了。”
白復知道大家都是托詞,讓戰友舍身赴險,絕不是孤鷹斥候所為。
識英雄,重英雄
白復也不拖泥帶水,點點頭,干脆利落道“既然如此,也不廢話,咱們即刻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