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寧把人小鬼大的小家伙摟在懷里“虎頭乖,你只像往常一樣就好,不必過于拘束。”
“可是”
阿靈阿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豆丁大的小家伙,竟想那么許多啊安心,咱們要往的是一等公府,你姑父我就是那一等公。也就是闔府我最大,我親自邀請回來的貴客,自然千尊萬貴,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這么厲害啊
難怪阿瑪在家中一提起小姑父時,都特別佩服的樣子。
小虎頭笑,露出一口小米牙“好,虎頭聽小姑父的。精精神神的,誰都不怕。”
“這就對咯”
阿靈阿滿意點頭,特別受用地收下來自于妻侄的崇拜。結果馬車才到一等公府,阿靈阿扶好了淑寧,正抱虎頭下車呢。就聽法喀沒好氣地訓了他兩句“老七啊,不是三哥說你。才從塞外回來幾日啊就陪福晉住進了丈人家,獨留嫡額娘在府上萬千惦念,也忒不孝了些”
虎頭皺眉,真誠發問“小姑父,您不是說一等公府數您這個一等公最大,怎么這人還敢以下犯上啊”
阿靈阿冷冷掃了手握酒葫蘆,極大幾率借酒裝瘋的某人一眼,嗤笑道“大抵,他是嫌棄一等公府廟小,想自己當家做主了吧”
把再嗶嗶就分家的威脅說得清楚而又明白。
法喀大怒,沖上前就要跟阿靈阿理論,父母在,不分家。嫡額娘跟他額娘尚在,他老把分家掛在嘴邊上是幾個意思
可惜還沒等他造作,就被親額娘舒舒覺羅氏身邊的侍衛給拿下了。
當日下晌,法喀就被送去了西山大營。從馬前卒做起,什么時候做出點成績了,什么時候才準回府。否則不消阿靈阿動手,舒舒覺羅氏自己就請族里開祠堂,將那個逆子驅逐出去。
她都嚴厲成這樣了,巴雅拉氏哪兒還好發作
不但不能細究,還得幫忙說幾句情呢。
什么孩子被奪了爵位,難免郁燥啊。跟他福晉鬧了矛盾,心里不暢快也是有的啊。咱們當長輩的得多些包容,多給他們點時間跟機會。想當初,阿靈阿不也很渾
參照選不好,勸說就容易起反作用。
法喀當場跳腳,舒舒覺羅氏更怒了“玉不琢不成器,我以前就是太縱著他了。福晉不必多言,打今兒起,我就要做個嚴母。不把這個混賬扳過來,絕不罷休。這之前,我往宮中見過娘娘了,娘娘也是這么個意思。”
話都說到這兒,貴妃娘娘都被搬出來,巴雅拉氏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張羅著多給法喀帶些個銀兩等,別讓人委屈著。
可惜被舒舒覺羅氏那個新新嚴母攔住,特殊照顧沒有,特別監工倒有兩個。
跟法喀一道進西山大營,全程監督他。
務必等他洗心革面,充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才可稍稍提升點待遇。什么時候能再享受一等公府三爺的待遇,就看他到底什么時候幡然悔悟。
聽到這話的時候,法喀整個人都裂開了。
隨即放棄一切掙扎,像只斗敗的喪家犬一般,懨懨地上了通往西山大營的馬車。
兩日后,在娘家盤桓許久的小赫舍里氏也被送了回來,規規矩矩地跟在舒舒覺羅氏身后當賢良小媳婦。乖巧的喲,好像她當初為和離而找過的那些茬都是幻覺般。
不但淑寧為側婆婆的力度點贊,連小虎頭都佩服點頭“小姑父還說自己是一等公府的老大,虎頭看側老福晉比他厲害多了嗯,老福晉也比他厲害,小姑爸爸也比他厲害。他啊,最多最多排在第四。嘖,比虎頭在府里的地位還低一截兒呢”
也有臉稱一等公啊
不早不晚恰恰好聽到他這番吐槽的阿靈阿瞇眼“是么”
“那可不”小家伙笑瞇瞇點頭“虎頭還有瑪法跟瑪嬤護著,能在府里排第三,有時候甚至第二呢。哪像小姑父誒小姑父您回來啦,今兒怎么這么早當差辛不辛苦啊”
須臾變臉,立即從小傲嬌變成小狗腿。熟練拿出雙便鞋來,讓阿靈阿換上好松散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