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求精。中間不知道拆了多少回。”
“好在她只做了您這一副,剩下的都是府上奴才所為,否則奴才可不得心疼壞了”
準確接收他要表達意思的胤禛唇角輕勾,果然心里的溫暖雀躍又多了幾分。
小十、虎頭等人雖也有,但都不是姨母親手所為呢。
姨母還是最疼他,就算有了更小、更名正言順的外甥也一樣。再不會像永和宮他那位生母一樣,有了小兒子后再不對他釋放任何關心親近。
阿靈阿全部心思都在自家福晉上,哪兒有興趣了解他這小阿哥大憂傷
只忠實執行自己的郵差之責。
獻上手套后,又從袖子里掏出個卷軸來。
“這是”
“奴才畫的犬子肖像圖,上頭還讓他印了小手印、小腳印。福晉說您可能會喜歡,囑奴才帶來贈您。您若嫌棄奴才手拙,奴才”
奴才這便拿回去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四阿哥直接用了搶的。
畫卷刷地一下子被打開,紅梅白雪之間,穿著小紅斗篷的虎威眉眼含笑,小嘴兒微張。一手拿著一小截枯枝,極力高舉,一手拽著小斗篷。身形還有些不穩當的小家伙,這就已經做起了俠士夢么
胤禛莞爾一笑,瞧著那雪地里清晰的小黑手印、小腳印,無盡思念滾滾而來。
接著又是一通念叨,什么冬日天寒,不能讓虎威站在雪地里。他到底還小,得尤其仔細。別磕了碰了,被樹枝給劃傷了
面面俱到的讓阿靈阿既懷疑他殼子里住兩個小老頭,又疑心自己是個后阿瑪。除此之外還有那么點隱約的擔憂,唯恐自家那小子跟他這皇子表哥一樣。人兒不大,話不少。
還不知道自己被嫌棄至斯的胤禛心滿意足地回了乾西五所,珍而重之地將之掛在臥房里。
唔。
雖然阿大人的繪畫水平一般,但格外寫實啊。
細細勾勒了小表弟的眉眼身形,連衣裳的花紋都不帶有絲毫謬誤的。或者沒什么名家之風,卻格外適合用來寄托思念。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動心想讓阿大人也給他畫兩幅,掛在姨母與虎威的臥房里。
免得許久未見,她們娘倆再把他給忘了。
可想想阿靈阿那個醋勁兒,胤禛還是覺得自己苦練畫技更好些。
福晉在宮中交游廣闊,阿靈阿就得充當郵差。直接交付,托人轉交地忙了一大圈兒,到了乾清宮還要被太子打趣“民間有話寧拉一屯,莫拉一人。阿大人賢伉儷送了那么多手套出去,怎也不給皇阿瑪與孤帶一副”
阿靈阿趕緊行禮“回太子爺的話,您與皇上所用之物都由內務府能工巧匠們精工細作。奴才府上這點子雕蟲小技,哪兒敢拿到您跟皇上面前獻丑啊再說”
“再說四阿哥、十阿哥都與奴才夫妻有些親緣,十三阿哥尚在孩提。您都要娶太子妃的年紀了,奴才福晉的針線可不好用在您身上。若您不棄,奴才回頭讓福晉將一應做法等謄寫下來,交予內務府”
真嚴防死守,連府上針線房丫頭所制都不愿直接晉上。察覺到太子跟索額圖有意拉攏自己后,阿大人可謹慎了。
專心做皇上純臣,絕不與儲君勾勾搭搭。
他就算是真告老,也得把一等公爵位傳到自家胖兒子身上。而不是像三哥法喀似的,好好的一等公就被擼成了白板,西山大營努力半年才當了九品芝麻官。
話都說到這兒了,太子再如何不情愿又能如何
連他皇阿瑪都在盛贊公福晉聰慧靈巧,這羊毛線與其編織技巧若推行開來,必又是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兒。
阿靈阿再度跪下“皇上過獎了,奴才福晉確有幾分小聰慧。但可萬沒有皇上您這般高瞻遠矚,區
區一個羊毛線也能想到國計民生的層面上”
好一陣彩虹屁輸出,直夸得康熙眉飛色舞。
哪個當皇帝的,能不喜歡這樣有能力又知情識趣的臣子呢
當晚,阿靈阿就又交給淑寧一張地契。淑寧細細一瞧,好么,竟是一處皇莊。小湯山左近,足有八百畝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