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寧悶悶點頭,心里對大外甥更多了幾分憐惜。
明明規矩作祟,讓親生母子骨肉分離,小小嬰孩寄人籬下。如今卻養母生母兩重天,把他夾在中間,怎么都是錯。
不管偏向哪頭,都有白眼狼嫌疑。
沒有半點左右逢源可能。
唉
虧得那孩子剛剛走得早,不然被親額娘罵一聲白眼狼,得多痛徹心扉呢
這般憐惜之下,七月里,胤禛不但收獲了騎裝、鹿皮小靴子、裝滿了防蚊蟲、防暈車等作用草藥的幾個香包。
還三不五時地被姨母隔空投喂。
知道他不喜歡往永和宮,阿大人又起早貪黑地往返于暢春園與一等公府之間。她就找了個新的信使──虎頭。
每每做好了吃食,就遣人送到烏雅府,交給要往無逸齋念書的虎頭。
由他帶進宮。
只是這么一來,他的獨食就再也吃不上了,被迫于虎頭和小十一道分享。
午膳時日日一道,三人之間的關系自然而然親近。
甚至漸漸有了無逸齋鐵三角的名頭。
小十連跟他同年,打小就住隔壁。因為彼此母妃交好,光屁股時就玩兒在一處的小九都疏遠了不少。讓原就不喜歡胤禛的胤禟更雪上加霜,瞧見他就白眼連連。
果斷又因為規矩不好,對兄長不夠尊敬等原因而被話癆四罰站、罰寫字。
不服
那他能半點磕絆不打,直接告到翊坤宮去。讓宜妃又致歉又道謝的,過后擰著雞毛撣子追著胤禟打
真被欺壓的弟弟水深火熱,告刁狀的哥哥反而被千恩萬謝。
讓胤禟淌著寬面條淚,小賬本上給臭老四記得越來越多。直說這梁子結大了,等著的
今年糟心事連連,康熙果然沒有再帶諸皇子前往塞外。倒是阿靈阿這個鑲黃旗滿洲都統、鑾儀衛掌儀內大臣的一等公赫然在列。
剛從暢春園隨駕回來沒幾日,就又要往塞外隨扈兩月什么的。
阿大人萬般不舍。
又不敢像往日里似的,仗著皇上心情好就肆意造作,連拉著淑寧在床笫之間好生纏綿下都不敢。
“該”淑寧紅著臉瞪他。
誰讓他上些日子念叨著什么小別勝新婚,非要胡天胡地呢結果把那避子的藥丸子都給禍害殆盡了,這時節也不好再往太醫院再求。
而太皇太后大行屬于國喪。
軍民只持服二十七日,但近支兒宗室要守孝二十七個月,遠支兒宗室、在京王公以上可都是要守孝一年的。
一年內不許婚嫁,也不能生孩子。
阿靈阿身為一等公,自然也在守制之列。怕被抓出來當典型,更
怕淑寧受墮胎之苦的阿大人只好咬牙切齒地忍著。時不時央著淑寧給點甜頭,并在她的揶揄中發狠“你給爺好好等著,等爺從塞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