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眼神都不帶給他的。
只笑嘻嘻瞧著那些胤禛專門畫給他的畫,大眼睛眨啊眨的,連說哥哥好厲害。又被夫子夸了,還給富貴畫了新衣服云云。
翻來覆去看幾遍后,就又回阿靈阿身邊諂媚“都說來而不往非禮也,阿瑪幫幫兒子,教兒子怎么畫回信唄兒子要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畫給哥哥看”
包括但不限于他給瑪嬤遞雞毛撣子的壯舉。
阿靈阿
不暴打逆子都已經是他最后的溫柔了,還教他
阿大人決定不但不教,還嚴格檢查。但凡發現臭小子有丁點抹黑親老子的嫌疑,就拒不送信,再把人收拾一頓。
生逼著虎威另辟蹊徑,跟親親表哥一道研究了套以畫傳意的獨特小技巧。
讓阿大人當了三年鴻雁,也硬是未發現其中端倪。
直到兩個小家伙說漏了嘴,他才知道為何有時四阿哥看著他的眼神那么的隱忍,竟是憋笑憋到快扭曲。
那逆子,竟連他老子哪年哪月被罰了書房都往出抖擻
當然,這等爆笑場景還得幾年。
眼下,阿大人拒絕了糟心兒子后,只一心侍奉自家福晉。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奉上點心水果,待她笑語嫣然間看完信,再把人扶到書桌邊。
給她研墨,看著她不要連著坐太久。
別累壞了眼睛。
等信寫好后,再小心翼翼地裝進信封。待第二日再進宮的時候,轉交給四、十兩位小阿哥。
看他家福晉溫柔輕笑“又要麻煩夫君了。”
阿靈阿抬手輕捏在她鼻子上“自家夫妻,你又說的哪門子外道話朝野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爺,娶了你這樣的賢內助。”
“說有你在,爺整個康熙一朝只要不作死地去犯上作亂,都再沒有落魄之危。連為夫自己也常感嘆,萬能慶幸當日皇上賜婚時腦子沒犯軸,沒錯過你這樣的如花美眷。”
淑寧紅臉,眼見胖兒子和一屋子丫鬟婆子不知道什么散盡了,才抬手摸了摸他的唇“這也沒抹蜜啊,怎么就這么會說小甜話因為你跟額娘,我都快飄飄然了。真以為自己當世無雙,誰都比不了。”
阿靈阿鄭重點頭“在為夫心里,你就是當世無雙,旁人連你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了”
“但易地而處,可就不一定了。福晉的心里啊,總是裝了太多的人。前有虎頭、四阿哥,現有虎威、十阿哥,日后這三個小家伙再出來,也不知道為夫還能不能擠進前十去”
那憂傷中帶著些許失落的小眼神嘿
生把淑寧給瞧不好意思了,好像、大概、可能,她前頭忙著籠絡大外甥,后頭又初初當額娘,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對最該關注的夫君好像
是關注的少了點兒。
初初大婚的時候,她甚至都不介意他是否納妾zsi,只要不寵妾滅妻。還是在越來越多的相處中,漸漸生出獨占欲來的。
對他的用心與他對自己的用心相較,不止相形見絀。
意識到這點的淑寧歉意一笑,主動抱住他“怎么會雖然我一直沒說過,但你應該知道啊孩子們再好,你才是與我舉案齊眉,生同衾死同槨的那個,是永遠的第一位。”
噗通噗通
阿大人心跳失序,聲音激動得都有些顫“真,真的”
淑寧勾唇,特別響亮地給他唇上蓋了個章“真的,真的,比皇上賞的那匣子東珠還真呢”
嘿嘿。
接下來,淑寧就不停聽到阿大人的傻笑聲。夜
里睡覺還聽著他夢囈“嘿嘿,爺第一,福晉最愛爺,誰都得往后稍”
淑寧
好笑又心酸,越發覺得該對這人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