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突出自己這傷心程度,晴晴還特意假哭了幾聲。
生讓格佛賀害羞,虎威窘迫,連連鞠躬作揖,說些個小妹還小不懂事,若言語間有什么冒犯之處,還請姑娘多多包涵之語。
氣得晴晴掐腰“我才不小呢可懂。莊王伯說,有花花,就折折。不然沒有花花,就折不到了。漂亮姐姐這么好,大哥再不抓緊,就要便宜別家咯”
轟虎威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往頭部匯集,讓他這臉熱得能當煎餅鏊子用。窘得他趕緊捂住自家妹子的小甜嘴兒,再度道歉。
言說自家就這么一個小姑娘,阿瑪跟他們哥幾個不免萬般護持。唯恐她年幼,不知人心險惡。
所以相關教導方面,不免嚴厲了些。這孩子力氣又稍微大了一點點,以至于
終究是自家妹子傷了別家小孩,該有的歉意也得有。
否則的話
虎威垂眸,眼角余光瞥見少女纖細卻挺直的腰桿。看她瓷白的小臉兒上,那抹淡淡的紅暈。
真萬萬沒想到,馬思哈嘴里特別好看、頗有乃父之風的小蝴蝶竟是這般秀美靈動模樣。
咳咳。
不得不說,他那老搭檔與莊親王伯如出一轍的坑。
一個坑兒,一個坑女兒,也或者可以說倆一對的對自己容貌沒有個清晰認知。
若沒有自家阿瑪提出的相見,他這輩子都不知道銅鈴大眼的馬將軍能生出這么個秀美可人的姑娘來。
不過虎威這會子滿心尷尬,又是哄妹子又是替妹子平事兒的,倒也沒心思想其他。
只琢磨著便是婚事不成,還有他跟馬將軍數月共事之情呢。
可別因為自家妹子的緣故,害人家姑娘被責罰了。
原本格佛賀那表嫂子還不依不饒,知道虎威身份與事情始末之后,態度立即大轉彎。
一口一個侯爺,那叫一個諂媚。
連格佛賀都替她臉紅,更何況那家伙還說什么若事有不成,侯爺不妨瞧瞧她家妹子呢
奇葩到格佛賀都驚呆了,那冠勇侯卻還依舊談笑風生,甚至問及她那表哥的具體消息。
等套完話,才一臉嚴肅地道“如此,本侯心中便有數了。今日之事,還希望這位夫人你守口如瓶。莫因為口舌之快,影響到尊夫前程。”
格佛賀那表嫂子目瞪口呆,指著虎威的手都有些發顫“你”
虎威輕笑“我的婚事自有皇上做主,不需你多操心。倒是你,務必謹言慎行。今日之后,有任何不利于富察姑娘的流言,我都當是你所為。本侯雖年紀不大,但也須眉男兒,自不屑對女子動手。但夫妻一體,有事丈夫服其勞合情合理對不對”
這話簡直就把但凡你敢搞事兒,小爺就讓你一家老小跟著倒霉刻在腦門上。
偏偏他能做到
童年封侯,少年掛帥,皇上對他的寵愛信重從來無遮無掩。
而他除了被皇上重用之外,還有個她家夫君直屬上峰的阿瑪。真給她夫君穿小鞋,都不用驚動皇上系列。
多番腦補,嚇得那婦人瑟瑟發抖,連半句不好聽的都不敢說了。
趕緊道歉,直接拽著哭鬧不休的兒子就要離開。
虎威喊了聲等等,從荷包里摸出來個小金錁子塞在那孩子手里“不管事情起因如何,到底是吾妹手重了些。些許心意,與孩子買些補品吧。”
終于掙開親哥大手的晴晴氣呼呼“可是,晴晴打人,晴晴沒錯阿瑪說,有的人,嗯,就是欠”
就是欠打,遇見了千萬別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