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完成之時,他甚至遺憾如今太子身體違和,姨母也在靜養中,否則的話,非往膳房要上桌子席面好生慶祝一二。
在淑寧的夢中,十三終康熙這一朝都沒得到任何爵位。只閑散宗室般地熬到了雍正年間,迎來了屬于自己的高光時刻。
只是被關在養蜂夾道那段時間,讓他患上了嚴重的鶴膝風。
后來又為報答雍正的知遇之恩一個人干著好幾個人活計,還要給雍正尋墓地、幫他養孩子。以至于積勞成疾,早早撒手人寰。
任由雍正哭得手帕上沾滿血淚,也依舊無濟于事。
所以見小可憐這般興致勃勃,淑寧不由提點了幾句。讓他千萬千萬小心謹慎,不可得意忘形,切切謹記誠郡王之事。
敢于在他額娘孝期之間剃頭的老三絕對是胤祥最最討厭,沒有之一。
一經提起,他那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
只是他感念淑寧當初恩情,對她向來敬重。這才忍著不悅聽完,并認認真真地與她道謝。
索額圖來了之后,不但帶了不少名醫,還直接住在了胤礽隔壁。每日里湯藥親嘗,處處親力親為。也不知道是名醫確實有效,還是索額圖這般周到起了效果。
總之,他才到沒幾日,太子的病情變略有好轉。
康熙松了口氣兒的同時,也決定再次閱河。然后留胤礽在德州行宮養病,索額圖從旁伺候著,等太子徹底痊愈了再行回宮。
而他閱河之余,還給山東官員畫了個當官好,當清官更好的大餅。
言說爾等為官,以清廉為第一。為清官甚樂,不但一時百姓感仰,既離任之后百姓追思建祠尸祝,豈非盛事
官員們心里如何是想不得而知,但表面上都得山呼萬歲,言說皇上果然英明。
如此君臣相得之后,康熙又言,自己南巡出來已久,也是時候回京了。
自此,康熙四十一年這次南巡到底半途而廢。淑寧沒有代嫡姐德妃瞧見斷橋殘雪,倒是自己無奈受傷差點流了血。
回京后頭一遭往宮中請安,便被太后、貴妃與德妃輪番說教。
連宜妃娘娘都不由皺眉“你說你,從幾歲就開始下廚,怎么都二三十年的老廚子了,還能讓自己落個燙傷”
淑寧尬笑“回娘娘的話,臣婦也無數次后悔自己魯莽。瓦罐不離井口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大概人總是會在自己擅長的方面掉以輕心,然后悔之晚矣吧。”
輕輕一嘆之間,讓毒舌如宜妃都不好再說什么了。
只摸出來一盒子藥膏來“宮中秘制的舒痕膠,聽說是用珍珠粉、魚骨膠、當歸、蘇木、紅花等三十幾種藥材精心秘制,最擅祛疤。你留著用吧,免得留疤了,皇上再給他的心腹之臣賜美人。”
德妃狠狠皺眉,趕緊呸了兩聲“你這人,怎么這般不會說話”
宜妃只呵呵。
當年她能未曾生育便居于嬪位,剛生下五阿哥沒多久就當了四妃之一,能是個不善言語的只是瞧不得德妃,也不愿跟淑寧玩虛與委蛇那一套罷了。
就是因為有舒痕膠才敢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淑寧笑,跟宜妃晃了晃自己沒有留下任何傷痕的手“多謝娘娘關心,不過這藥臣婦也有,且早就用上了。如今悉數恢復,沒有留下任何疤痕。此藥珍貴,臣婦”
宜妃給了她個嬌俏的大白眼“虧你還是某人妹子,怎么一點也沒學到她的厚臉皮”
“既然是好東西,那就好生收著吧。本宮給出去的東西,哪有在收回來的道理而且,只要你不跟老九合伙,且能引著他不退而求其次,就什么都好說。”
淑寧
雖然這個實在有點難,但不努力,老九若又做了老八的錢匣子,豈不是給自家大外甥平添困難嗎
哪怕是為了自家大外甥呢,她也得盡力而為。
見狀宜妃才滿意點頭,懶懶的告了聲辭,徑直回了自己的翊坤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