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愛妻這心結的阿靈阿笑,趕緊安撫地親了親她額角“寧寧放心,有三哥法喀那個例子在,有你這個賢妻整日里耳提面命。為夫肯定謹小慎微,絕不摻合這些亂七八糟。你啊,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做你的一等公福晉便是。”
嗯嗯。
淑寧點頭,繼續追問。
阿靈阿倒也不瞞著,貼在她耳邊用氣音說“誰讓咱們太子爺心思靈動,整日里七想八想呢好好的,居然把主意打在我家福晉頭上,真以為我阿靈阿是泥捏的他動我摯愛,我砍他一臂,也算是禮尚往來了吧。”
什么東西
淑寧瞠目,再沒想到千防萬防,這家伙還是
敢對太子黨頭一號核心人物索額圖下手,他到底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膽呀
“你你你,你怎么就這么膽大包天竟然唉你這也太莽撞了吧到底怎么做的呀會不會讓太子記恨上你,從而對全家出手”
雖然那家伙兩廢兩立,到最后也沒登上那夢想了一輩子的龍椅。
可是畢竟一人之上,萬人之下那么多年,還是有一定實力的。若孤注一擲,只為了弄死他們一家,也是沒什么懸念的啊
“不會不會,寧寧莫怕。”阿靈阿摟住她,一下下溫柔地給她拍背“放心,為夫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再怎么也不敢拿你跟孩子們的安全冒險。”
“所以,才使的借刀殺人之計。利用了高士奇跟索額圖之間的齟齬,自己丁點兒都沒沾惹,再不會有事泄被清算的那天。”
真的嗎
我不太敢信。
淑寧滿臉狐疑,非逼著阿靈阿徹底坦白。好讓她全面而徹底地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會不會留下什么隱患。
阿靈阿便跟她說起索額圖跟高士奇的宿怨。
言說高士奇當過索額圖的門人,沒少受輕慢。就算是高士奇被皇上破格提拔,高官顯貴。但見索額圖的時候,還得長跪啟事,不令其坐。旁人再怎么也得稱其一聲高相公、高大人,索額圖向來直呼其名。稍有不如意處,就罰其跪于當庭。甚至時有切齒大罵,甚至辱及其父母妻子。
便是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高士奇心里又怎會不恨
只礙于索額圖勢大而不敢與其爭鋒罷了。
后來甚至直接以母親年老,不能遠離的理由直接辭官回家孝敬老娘。便被皇上多番倚重,予以高官厚祿。他都以母老為由,不肯就任。
孝順也許真孝順,忌憚也是真忌憚。
阿靈阿不信有機會報復,甚至直接扳倒索額圖,他會不狠狠心動。
于是遣人將索額圖與太子事跟索額圖的許多罪狀直接送到他案上。果然,大孝子不顧年關將至地主動進了京,一狀告到了御前。
“皇上素來信重他,聽他涕淚相告,自然心中驚疑,必然會仔細查證。”而他雖然手法上稱不上光明磊落,但可沒有半點冤枉索額圖那廝。
保準皇上一查一個準,越查越來氣。
少說像上次那樣革退他,如此,太子可不就斷了一臂嗎
趁他病要他命。
后續種種,都不用他教,大千歲與他身后的黨羽們自然會跟上。就算不能一把結束太子的太子生涯,也夠他焦頭爛額、左支右絀了。
如此境況之下,他哪里還敢再樹強敵
那日后直到他僥幸即位之前,可不就得好生敬著自家福晉這個關系網密切,丈夫和兒子都賊出息,自身在皇上面前也有幾分顏面的一等公福晉了
淑寧再三確認,這家伙所用之人全都是自家心腹。生死榮辱都寄托在他身上,不敢也不容易背叛。
掃尾工作做得也極好,未露出絲毫端倪。
也跟高士奇那個老狐貍沒有任何接觸,更未做出哪怕一點點落井下石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