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聽到有可能是自己家人來的時候,應該會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看看吧。
在最后一刻把到口的話改成了“可以”,順道也讓外面的人死心,他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冒領家人的。
隨著聲音落下,向云錦慢慢向馬車外移動,依然披散著滿頭發,烏黑的發絲隨著移動垂至胸前,不經意間擋住了臉頰,就著古蘭的手下了馬車。
隨著男子下來,高大的身形讓蘇巧秀心里開始緊張,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馬車旁的男人。
此刻低頭的向云錦也撩開了一側臉頰的頭發,看向了古蘭所指的人,眼中含有期待。
只是蘇巧秀就沒這么美好了,這張臉讓她嚇的連連后退幾步,費勁全身力氣才控制住到嘴的尖叫。
臉色暗沉蠟黃這還不算,最主要的是有一半臉上不知道是胎記還是受傷了,黑紅黑紅的,皮膚里長滿了大小不一的疙瘩,有些甚至還潰爛著,看著實在是惡心又可怕。
沒有心理準備的她著實被嚇得不輕。
緩了好幾口氣才過來,不過心底倒是輕松了許多,不是她要找的人總比希望破滅的好。
“是你家人嗎”古蘭掃了你身邊人,貌似關心實則惡趣味的問道。
蘇巧秀趕緊揺頭,“不是不是。”
“你不再仔細看看,興許真的是呢他如今失去記憶也正想知道自己是誰,找到自己的家人呢”古蘭又加了一把火,似乎很希望這就是他要找的親人。
“不用了,真不是,抱歉打擾了。”一張讓她害怕的臉,一旁虎視眈眈的大黑狗,這些讓蘇巧秀一刻也不想多帶,果斷的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林子里響了馬車趕路的聲音。
古蘭微微勾唇,然后看著身旁的向云錦,“真是奇怪的人,你說會不會真是你的家人,畢竟”古蘭指指他的臉。
“不會”向云錦果斷揺頭,“他那身寒酸氣怎么可能會是我家人。”話語間一點兒也不客氣。
“說的也對,咱們是英雄所見略同。”古蘭深以為然的點頭。
“對了,你還上車嗎”
“不了,在車上躺一半日了,我想動動。”
“行,那你慢慢走,不行的話叫一聲。”接著四處看了看,拿起放在馬車一旁的一根木棍放在他手中,給他一份助力。
然后就真的不管他了,喊著大丫多燒些水,走向一旁的筐子。
而向云錦根本沒有注意手中的棍,腦海里全是古蘭最后一句話。
什么叫做不行,男人怎么可以不行,還有叫一聲,他又不是小貓小狗還叫一聲。
算了,他怎么和粗野鄉夫計較起來,這會完全忘了之前對古蘭的評價還不錯,甚至有些欣賞。
抬腳移動的時候才發現手里多了一根棍,頓時又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雖然傷的不輕,但還不至于要拄棍子走路。
想要扔開抬起手又放下,走了兩步,確實輕省些,于是慢慢的在馬車周圍移動著,無視于周邊好奇的目光。
而準備收拾野物的古蘭身旁則圍著幾個大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看著他。
他們上晌也出去了,除了收獲了些野菜野生木耳,一只野物也沒有逮到,就連發現都沒有。
看著滿地的野物嘆口氣,這運氣真的是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