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沒有。”秦明戰戰兢兢的回答。
“廢物,不是說中毒受傷了嗎不是說那毒難解嗎連受傷中毒的人都找不到,本公子要你們有何用。”
冰冷沒有溫度的話語像刀子一般緊緊的刺入了對面人心里。
秦明一駭雙膝跪地,不敢看男人如刀般狠戾的目光。
“再給你們一段時間,如果再帶不回他的尸體,仔細你們的腦袋,讓一線堂多派高手,事成了傭金加兩成。”
“是”
“一線堂事情沒露出破綻吧”男子眉頭微蹙,不放心的看向秦明。
“公子放心,屬下是喬裝蒙面而去,離開時故意繞到其他地方,隔了一兩日才回府的,沒有露出破綻。”
男子點頭,“這件事情必須要做到隱秘,即便”說到這兒男子不悅的瞪了一眼秦明,“即便是不成功也不能讓火燒的本公子身上,明白嗎”
“屬下明白。”
“去吧。”
“屬下告退”對著男子一拜,帶著分散在周圍的人,秦明快速離開。
看著消失的黑衣人片刻,目光晦暗陰沉。
“回府”緩緩轉身的男子對隨從說著,率先朝著一旁的馬走去。
隨后一輛馬車也快速離開林子。
這廂,古蘭帶著豐富的獵物回到了休息地時也只是堪堪夕陽西下。
隨著柳筐中的東西被倒出,伴隨著這些收獲的就是兒子一聲聲的驚嘆。
這小子非常給面子,莫名讓人生出一種成就感。
夸張的小模樣讓古蘭面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接著就是收拾,晚上古蘭準備鹵一些,剩下的腌漬。
忙碌中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向云錦看向她那一瞥幽暗的眸光。
不僅古蘭,整個李家村的人也都沒閑著,周圍飄散著濃郁的煙火氣。
習慣性的在趕路時為了防止意外,食物大家都會多準備些,一次性夠吃上日的。
這可不是一個小的工作量,如李大家這般人口多的,需要的時間則更長。
故而在古蘭上山后沒多久,李大家就徹底忙起來。
李大娘帶著幾個兒媳婦不停的在烙菜餅。
而李老漢則帶著兒子和村子里會編筐的一些人就地取材,爭取在明日離開時多編幾個筐子置與馬背上,也能多放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