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身邊人哪里是這么容易被收買的至于是誰有機會買通兒臣身邊人,想必以父王的能力能輕易的查清楚。
兒臣想告訴父王的是,此次兒臣僥幸逃過,下一次還能這么幸運嗎如若如此那羽翎軍”向云錦嘴角含笑的隱了剩下的話。
“兒臣一路奔波確實累了,如父王所愿這就回去休息,不過兒臣的話父王您好好的思量思量,兒臣告退。”
向云錦躬身一拜,正想要退出去時,一句嬌柔造作的聲音傳了進來,向云錦眸色一寒。
“王爺切身聽到錦兒回來了,真的嗎”
話音未落一位雍容華貴長相嬌美的婦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面上帶著驚喜之色。
走的匆忙,差點與轉身的向云錦撞了個正著。
穩住自己的身子,婦人面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沒有注意到案桌后王爺陰云密布的面孔。
“哎呀錦兒原來在這呢怪不得母妃到處找也沒找到。”婦人也就是向王妃高興的沖向云錦說道。
只是能把眼底的那絲怨毒隱藏的更好,就更完美了。
向云錦陰郁的瞟了眼向王妃,轉身看向向王爺,“父王,管好你的小妾,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成為兒臣母妃的。”
本來對這個女人就從來沒和顏過,而今也已不準備忍了,向云錦連多余的目光都不想多看一眼,怕污了眼睛,轉身離開了議事書房。
“你你”一句小妾,阿貓阿狗,徹底激怒了向王妃,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此刻連賢惠也裝不下去了,憤怒下的眼睛赤紅,手指這著向云景的背影。
轉身撲向了她的靠山向王爺,嚶嚶哭訴,“王爺,世子怎么可以這么說,妾身雖不是世子的親娘,但自問從來沒有虧待過世子,這么多年盡心盡力的照顧著,沒有功勞苦勞總該有吧。
妾身知道世子看不起妾身的出身,但出身又不是妾身可以左右的,妾身是王爺親自選的王妃,是王爺看中的人不管怎樣也是長輩。
以往世子不尊重妾身為了王爺妾身忍了,可今日當著王爺的面,他竟然也敢這么說,王爺妾身心疼啊這是不把王爺放在眼里了呀”
“夠了”向王爺大喝,冷冷看著王妃。
突然響起的大喝嚇的向王妃身體一顫,立刻停下了哭訴,不敢置信的看著從沒對她大聲呵斥過的王爺。
冰寒的目光頓時讓她清醒,這才察覺到王爺的不對勁。
以往只要她傷心難過哭的時候,王爺總是會抱住她安慰,剛才王爺沒有抱她。
“王爺,您怎么了”眼含淚水的向王妃驚嚇的看著向王爺。
向王妃不問還好,這一問就像是點燃了炸藥庫,向王爺瞬間炸了。
“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應該問問你們怎么了”向王爺又怎么會聽不出大兒子剛才意有所指的話。
大兒子身份尊貴,為人謹慎,從來不輕易樹敵,就算是樹敵,整個云州城也沒有人敢對付云州世子。
容不下他會痛下殺手,又能夠在兒子眼皮底下收買其身邊人,并能掌握兒子行蹤的,主謀已經一目了然。
他是不喜這個兒子,但不管怎么說是自己的骨肉,虎毒還尚且不食子,更何況小時候確實還疼愛他一段時間,還喊他一聲父王。
向王爺厲色的看著向王妃,他不是不知道王妃善做表面功夫,但沒想到王妃膽子竟這般大。
“王爺,妾身不明白,妾身整日在王爺的眼皮子底下能做出什么事情王爺您不可聽他人亂嚼舌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