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又和我客氣了不是應該是我感謝你,一路上對我們父子倆的照顧,大伯我敬你,”說著古蘭舉著酒碗站了起來。
“坐坐坐”李老漢趕緊將古蘭拉坐下來“還說大伯客氣,你這才叫客氣呢,一路上我們那些照顧與你做的根本不值一提。
古蘭,大伯慶幸能遇到你,你是我們李家是整個李家村的的福星,李家村能有現在全是因為你,這碗酒應該是大伯敬你。”
說著李老漢端著酒碗就要起身被古蘭眼疾手快的按住。
雖然李老漢說的不錯,但古蘭已經將他看做長輩,哪有做長輩的給小輩敬酒。
放低酒碗與李老漢碰了一下,一口飲入,認真道“大伯,以前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別謝來謝去了,外氣,這碗酒就是我敬長輩的,不準推辭。”
“你這孩子”看著古蘭手里的空碗李老漢笑起來,然后端起酒碗也一口悶了,心里熱騰騰的。
接下來酒桌上徹底熱鬧起來,難得這么高興,李老漢和幾個兒子輪番和古蘭吃酒,光是菜就熱了幾輪,一頓晌飯吃了一個多時辰,而等不及的安安早就吃好與狗蛋還有李家的哥哥姐姐們出去玩了。
結果幾壇子酒下去古蘭只微微有點醺,李老漢和兒子們全被喝趴下了。
惹的李大娘和李趙氏幾人哭笑不得,幾個大男人竟然被瘦弱的古蘭喝倒了。
幫著把人送回了各屋與李大娘又說了回話古蘭便離開了,路上看著和狗蛋他們玩高興的安安,也沒掃興。
到家后只讓金寶金蛋帶著大黑去找安安,她便回房午睡了。
整整五壇子白酒一半都進入她的肚子,便是濃度在低,積少成多古蘭還是有了一些醉意,脫了外袍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翌日,天色剛蒙蒙亮,古蘭睜開眼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饅頭包子香味。
起來后,一進灶房就被一股溫暖的氣流拂過,在這一瞬間仿佛進入到春季,與外面滴水成冰簡直是兩個極端。
灶房里這么暖和,可見已經忙活不短的時間了。
案面上放著蒸好的一筐筐饅頭包子,還散發著滾滾熱氣呢。
盡管已經蒸了不少,灶房中的人依然在各自忙活著,一個個白花花的饅頭,還有包子經由他們的巧手一個個出現在案板上。
“公子”金寶扭頭拿蓋簾的時候,才發現主子也在灶房里,詫異的喊道。
這一聲“公子”也讓其他人停下手里的活,正想行禮被古蘭阻止了。
“你們繼續”古蘭忙道,旋即退了出來,他在這里里面的人都會有所拘束。
她既然不準備幫忙,還是不要再添亂了。
就著大丫打好的熱水洗漱完,安安也已經自主醒來穿的差不多了。
小家伙也已經養成了自己的生物鐘,基本上也就是天微微亮起床,然后就是洗漱,練功,吃早食。
年節前夕,大家都比較忙,村后空地練功的人明顯嫌少了很多,不過來的人依然認真完成著每日清晨的任務。
古蘭除了練軍體拳以外,也會練由向云錦那里學來的掠影劍。
如今劍法已經有所小成,缺乏的就是對陣喂招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