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馬車,我去看看。”丟下這句話古蘭穿過街道,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夏木“”
默默合上了嘴,不知怎么的總有種主子進去要搞事的感覺。
伸長的脖子想要往里看,可惜除了人頭什么也看不到,倒是能聽到些許的勸架聲和斗毆聲。
這邊撥開人群走進最前方的古蘭就看到四個二十多歲穿長衫的讀書人毫無章法的亂斗著。
她的關注點重點是在穿著黑衣舊衫的青年身上。
一個人對上三個人憑著一股子狠勁,硬是壓制住了另外三人,雖然他也挨的不輕。
也是,沖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黑衣青年完全一副拼命架勢,讓不敢拼命的三人自然是束手束腳,一時之間竟也耐他不得。
“啊”馬有才尖叫著捶向了咬向他腹部的孟慶于,在另外兩人的合力下終于將其甩開。
“嘶”馬有才疼的直抽了冷氣,憤恨的瞪向孟慶于,“孟慶于你是狗嗎你xxxxx。”
馬有才疼的再也顧不了讀書人的斯文,像個潑皮無賴一樣開始罵街,污言穢語不重樣的往外倒。
不僅讓圍觀的人聽的是目瞪口呆,就連身旁的同伙也是震驚的看著他。
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孟慶于冷笑的看著面目猙獰的馬有才,嗤笑道“我是不是狗不知道,但你是真的狗,還是一只口吐污言穢語,不知德性的狗,白讀了這么多年的書,白費了夫子的諄諄教誨,真是可悲可憐,怪不得讀了這么多年的書連個童生都沒有考上,原來根源是在這兒,也是,一只狗又怎么考得上童生呢”
這段話不可謂不狠,就連一直立于一旁的趙青云也愣住了,以前只知道孟慶于滿嘴的知乎者也,圣人言,真沒想到還能說出這番這番接地氣的話。
“孟慶于,孟慶于我要殺了你”被罵做是狗又被揭了短的馬有才氣瘋了。
這些年來考不上童生是他心底最不可觸的逆鱗,如今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羞辱他,馬有才想死的心都有了,叫喊著向孟慶于沖了過來,一拳揮去。
被早有準備的孟慶于旋身躲了過去,并順勢一腳跺了上去,馬有才瞬間如狗啃屎般的趴在地上。
“哈哈這就受不了了,你在羞辱他人之前,有沒有想到也會被人羞辱,辱人者必自辱之,看來你應是不知道這句話。”
孟慶于冷笑著,侮辱他爹娘這仇是結定了,他也沒有什么好顧及的了,徹底放飛了自我。
“你我殺了你”叫囂間爬起來的馬有才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沖著孟慶于砸過去。
“馬兄,不可”其他兩人見此趕緊上前攔住,打架歸打架,他們可不想鬧出人命,再說也是他們率先挑事,根本不在理。
可惜此刻的馬有才完全瘋了,如此的羞辱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殺了孟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