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老丈。”孟慶于拱手。
“不用”李老漢擺擺手,旋即又看向了老伙計和族老,“我去去就來。”
“不用著急,咱們這些老家伙又跑不了。”大家笑道。
李老漢回以滿臉的皺紋,前面帶路。
孟慶于也沒上車而是拉著騾車在后面跟著。
老丈都走路,他年輕力壯的還上車委實不合適。
兩人一路無語,沒有多久便來到了村后。
只見老丈指著村最后的一處寬闊宅院提醒道“那里就是古蘭的住處。”
邊說邊邁開腳步繼續朝著宅院的大門走去。
都已經將人帶到這兒了,索性就送佛送到西,將人送進去吧,“扣扣”敲響了大門。
與他們村里多數人家大門敞開不同的是古蘭家大門是常年閉合的,主要也是怕大黑跑出去,當然也有古蘭不喜交際的原因。
“誰啊”門內傳出了金管家的聲音。
“是我”李老漢喊了聲。
接著在一陣窸窸窣窣聲響中大門被打開。
“李老爺子”金管家喊道。
李老漢點頭,對于老爺子這個稱呼已經懶得糾正了,反正在糾正金管家還是老爺子,左右年齡也算大,老爺子就老爺子吧。
“告訴你家公子,有個叫孟”說到這兒李老漢看向身后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年齡大了記性不好,忘了。
見此孟慶于趕緊上前,“孟慶于”提醒道。
“對一位孟書生找他,說是為夫子之位來的。”
聽到是姓孟的書生,金管家精神一提,趕緊請人進院。
這幾日他一直都在注意著呢,主子前些日子就告訴他了,若是有位叫做孟慶于的書生來找,立刻喊他。
“原來是孟公子,小的恭候多日了,里面請”
李老漢本來就想著把人送進去回去和老伙計們嘮嗑,旋即擺擺手,“我就不去了,這書生就交給你了,那邊還有一幫老伙計等著我呢。”
說罷沖著書生點點頭,李老漢悠哉的離開。
于此同時馬車上的孟米氏和孩子們也下來了,在他們說話間已經并將驢車栓在了院外眾多小樹中唯一一顆茂密的大樹下。
對著李老漢背影又是一揖的孟慶于接著帶著娘子孩子在金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廳房。
是先前由偏房收拾出來待客的一間房,后來古蘭一想將它正式收拾成會客廳,總不能一來人就往正房的廳房去吧。
她在的時候還好,要是不在的話,古蘭還是不喜歡有人進她的房子,就算是個客廳也是如此。
這邊孟慶于攜著娘子孩子一坐下,不多會兒就有人上了茶水和糕點。
一路走進來古公子的家,第一感覺就是很大,雖不如真正的大戶人家,但能看出來確比城里很多人過的都要好。
就連道路上都鋪著青石板,要知道很多人家能鋪個碎尸路都算是不錯的人家了。
另一邊將人安置好,金管家快速來到主子臥房的窗外,喊了聲。
更多的時候金管家更喜歡從窗外稟報事情,白日里主子的窗子一般是打開半扇的。
“什么事”停下手里的筆,古蘭瞥了眼窗外背對著的金管家。
手里畫的蒸餾鍋最多一盞茶功夫就完成了,故而對于金管家的打擾她是不高興的,已至聲音不免帶些冷意。
善于察言觀色的金管家自然也聽出來了,忙小心的說“公子,您吩咐留意的那位孟公子找來了。”
“孟慶于”收了筆,古蘭目光望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