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老吳仆手里還有銀子呢,不用。”
“啰嗦什么,讓你拿著就拿著。”凌神醫不耐煩的瞪著老吳。
雖說半個月就回來了,但也總得以防萬一不是。
見爺不高興了,老吳哪還敢再說什么,趕緊接下了銀票,心里確是滾熱的。
爺雖然脾氣不好,但對他是真的不錯,幾十年下來他銀子攢了不少,可惜他同爺一樣單身了一輩子,也沒什么地方可用,現在銀子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誘惑力。
拿到銀子后了老吳還是不放心的檢查了一下爺的包裹,又添了爺想不到的里衣和足袋,還有爺用慣了的茶具,以及自己釀的兩壇子酒。
凌神醫也添了一些瓶瓶罐罐,都是他費心制成的藥丸,藥粉,帶上以防萬一。
半個時辰后,收拾妥當,將東西全數搬上馬車,再次吩咐老吳好好看家,才剛剛回來沒幾日的凌神醫轉身離開,只余下神情落寞的老吳默默的關上了門。
來時向云錦是坐車,回去的時候是騎馬,正好與古蘭并駕齊驅,也省的坐在馬車里遭受凌老頭的毒舌。
回去的時候比來時速度要快,不足一個半時辰,便來到了李家村。
李家村的村民對于村子里時不時就出現的馬車們早已經習以為常,完全沒有鄉下人看到馬車的艷羨神色,這一點讓透過木門望見的凌神醫有點驚訝。
而且自家徒兒的人緣看起來著實不錯,短短的一段路不知道多少人和徒兒打招呼,個個熱情。
最最讓他驚奇的是,這個看起來很新的村子過的好像也不錯,房子與他養老的梨花村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
話說如果不是看上了梨花村后的大山,植被藥材豐富,他還真不一定會選擇在那里養老,主要是太窮了,需要點東西來來回回每一次都需要花不少時間。
凌神醫的腹誹還沒停,馬車停下來了。
“師傅,到家了。”
外面傳來古蘭的聲音。
凌神醫趕緊從馬車里走了出來,坐了一個多時辰,其中還顛簸了一段不少的路,感覺他這個身老骨頭都快散了。
也就是平時注重養生,換成他這個年紀的其他人,早躺在馬車里站不起來了,哪像他還能自個下車,只不過也緩了一會兒酸痛感才淡去。
這才發現自家徒弟是住在村子里的最后,那人家也在十幾米前,這一點倒是與他有點相似,注重隱私。
日子看著過的還是不錯的,光是院墻都有別人家的兩倍高,還全是磚石,哪里有自個徒弟說的那么可憐。
還怕他不習慣,這房子他怎么可能不習慣,就知道徒弟故意這么說的,就是不想拜師。
好在他沒有上當,還是他聰明,凌神醫睨了眼古蘭,暗自得意著。
古蘭“”
師傅的那一眼,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師傅在講究她。
于此同時得到主子回來消息的金管家趕緊打開大門,去除門檻,在驚訝中看著主子扶著一位須發全白的老爺子進了院子,以至于連見到向世子都沒來得及行禮。
這邊在徒弟的攙扶下,凌神醫進了院子。
別說,若是論精致,院子里確實不如他梨花村的家,但若論大是足足好幾倍。
不過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比一般的富戶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