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莫立沒有像以往那樣立刻答應,而是擔心的看著主子。
“公子,屬下離開了,公子的安危”
“沒事,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大梁山的事情很重要,就交給你了,不要令我失望。”
“是,屬下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完成主子的任務。”莫立躬身,斬金截鐵道。
“咳咳去吧”輕咳了聲,陰翳著一雙眼的向云麒擺手。
“公子您的身體”
“我沒事兒,快去快回,注意暗中行事,莫要著了道。”
“是”看著主子確實比昨日臉色好了一些,莫立轉身離開。
“趙吉,更衣,我要下去走走。”連躺了兩日,身體都快躺廢了。
“公子,您風寒還沒好,大夫說”
“”向云麒一眼澹澹瞥了過來,嚇的趙吉立刻住嘴,趕緊給主子準備衣裳。
向云麒也由床上自個下來,雙腳一著地,就感覺身子勐的一軟,扶住了床頭才穩住了自己。
緊隨而來的就是懊惱,什么時候他這么虛弱過了,哪怕是小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
總覺得自己身體有些奇怪,以前也生病過但那是極少數,最多兩三日就好了也不會反復。
可自從來到虞城后,先是腹瀉的幾日,好了后不足半月又感染了風寒,吃了幾日藥好了,可好了沒幾日再次感染而且比上次更加嚴重,不僅伴隨著高熱還咳嗽。
要說水土不服,難道就只有他一人,身旁的人無一人生病,只有他,很難讓他不多想。
想到他曾經對向云錦做的事情,總覺得是造了暗手,為此身邊人還讓人暗中細查了一遍,結果沒有發現。
于是請了一個一個在虞城能夠數的著的名醫,都說是風寒,水土不服,這才讓他心底的疑慮稍稍散了些。
不過也決定了,若是此次的風寒好了再反復便回云州,剩下的事情便交給手下人辦,沒有什么比他的身體更重要,一但他的身體垮了別說大業,什么都是空談。
很快主仆二人出現在院子里,趙吉扶著公子小心的散步,感受著秋日的瑟瑟冷風。
走了會兒,感覺到身體發熱,身上也恢復了些力氣,向云麒才停下來。
“公子,外面風太大,您這身體剛剛回轉,不若回去吧”趙吉小心勸道。
而今入秋已過半,外面已經很冷了,主子現在這個身體實在是不適合長期待在冷風下。
這會兒向云麒沒有拒絕,明白趙吉也是為了他好,隨著趙吉回了房間。
先前會堅持,是因為身上實在是太過于乏力了,對于向來驕傲的他而言是忍受不了這種情況的。
這邊看到主子沒在堅持趙吉也上松了口氣。
次日,一早醒來的向云麒一睜眼就感覺到身體上的輕快,頭上昏昏沉沉的感覺完全消失,力氣也像是突然間全回來了,總之非常的精神。
沒等趙吉服侍自己便穿上了衣裳,到了院里就打了一套拳法,出了一層薄汗后感覺整個人好的不得了,向云麒終于露出了多日以來的第一抹笑。
而后趙吉也高興的請來了大夫,在大夫肯定的的目光下,才真正的松了口。
盡管如此,還是又連吃了兩日的藥鞏固。
“趙吉,莫立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嗎”晚食后站在窗前的向云麒看著屋外漆黑的夜色沉聲問道,面上一片平靜。
“回公子”正在這個時候窗外突然傳來咕咕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