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姐姐說的是真的,古小山最終還是又吃了一個,不過在這一個后就將包子重新包好遞給了姐姐。
這一次古蘭沒有拒絕,也知道多吃這一個已經是便宜弟弟的極限了。
而后坐在便宜弟弟身旁,一時間無語。
最終還是古小山最先打破沉默,他實在是好奇姐姐為什么一直男裝打扮,而且還是這么的毫無違和感,仿佛面前的就是一個男人。
變化非常的之大,不然昨日他也不能這么肯定自己認錯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說話總是低著頭連聲音都不敢大一點的姐姐了。
渾身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自信而又讓人不敢逼視的氣勢。
“姐你怎么這身打扮”古小山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這件事說來話長”古蘭淺淺一笑,“不過,先說說你們是怎么回事兒,爹娘還有大哥,大嫂弟妹他們呢”
這也是她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會影響著她的決定。
隨著她的話,古小山剛剛恢復的情緒再次低沉起,還沒完全恢復的眼睛又紅了,低下了頭,哽咽著說起來。
“爹娘他們都不在了,自從那日與你分開后,第二日我們就和村里人踏上了逃荒路”
靜靜的聽著便宜弟弟說完,聽到爹娘不在時本以為會沒有感覺,畢竟原生在家里就是一個小透明,爹不疼娘不愛,從小都只是一味的付,就連嫁人也是為了給弟弟娶媳婦。
嫁到婆家后,日子過的更是豬狗不如,若是娘家人稍稍拿她當回事兒,婆家也不敢這么作踐她,弟弟雖然心疼他,但只有一個人杯水車薪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日子只能用煎熬兩個字形容。
就是這樣的爹娘可當真得知爹娘不在了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一瞬窒息的疼,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雖然這不是她的情感,是原主身體殘留的本能反應,但古蘭依然覺得很難過。
如同在逃荒路上死去的人一樣,原身的爹娘是為了將他們的那一份口糧省下來,省給孩子們,每一次都吃的很少,每一次都騙孩子們吃過,在路上沒有熬下來先后去了。
而大哥,大嫂先后死在被扮作匪徒的流民手上,便宜弟弟帶著媳婦和三個孩子一路上歷盡艱辛萬苦艱難的到達了涼州,誰知到了那里才知道根本就不免費接受收流民。
在涼州時弟媳實在是受不了吃不飽挨餓受凍的日子,跟別人走了。
而后為了活下去,在涼州待了幾個月,沒有當地的戶籍為了養活幾個孩子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在加上野菜也算是活了下來。
后來又聽說云州這邊接收難民,又隨著一些人往云州而來,可惜禍不單行,路上時小侄女病了,身上先前存的一點銀錢全都換成藥了。
以至于到了云州城也沒有錢入戶,即便入戶的銀錢與涼州相比已經少很多倍。
說實話,確實非常的艱難,對于一個本分沒有任何一技之長傍身的年輕人而言,能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下將三個孩子養活確實不容易。
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這么幸運,不僅有外掛身手也不錯,在這個年代,更多的人只能眼睜睜無力的面對著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