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超凡的醫術自然也在軍中流傳開來,有一日就被戰士請到主帳,這才知道是秦大將軍受了重傷。
即便是他也費了不少功夫才將這位大將軍從死神手里奪了回來。
而后傷勢剛剛好轉,哪怕有他的阻撓,作為大將軍還是穿著戰衣去了戰場,與戰士們并肩作戰,永遠是悍不畏死的沖在最前方。
大將軍尚且都是如此士兵們的士氣可想而知,故而這場戰爭歷時一年多的時間還是將進犯的蠻夷趕出了邊界,雖然這邊付出的代價也極為不小,等卻穩穩的守住了并州城。
所以,凌神醫對于這位秦大將軍心里是敬佩的。
本來還想多送給這幾個小子一些禮物的,看在秦大將軍的面子上,凌神醫決定少送點吧。
這邊,村長還陷入震驚中呢。
在大晉國有誰不知道秦大將軍,如果不是這位大將軍的存在北部邊關又怎么會固若金湯。
所以這后生拿出一個令牌的東西,想表達的意思是他秦大將軍手下的人嗎
李村長小心看向后生,“所以后生你是大將軍手下的兵。”
秦律點頭,“是,所以請村長相信我們絕對不是壞人,也絕對不會傷害村里人。”
“可我怎么相信你說的就是真的。”震驚歸震驚,但村長心里清醒著呢,這后生這么做無非就是想瓦解他的戒心,進而可以更好的博取同情。
而且真不是他多疑,誰知道這令牌是真是假
“我這有令牌,可以證明我說的。”秦律向前舉了舉。
“可老頭子不認識呀”村長無奈道。
他一界平民是真的不認識啊老村長也挺無辜的。
這話著實噎住了秦律,老村長的反應怎么和他預料的如此不同,雖然老村長說的也是事實。
“咳咳,能讓老頭子一觀嗎”凌神醫輕咳引著兩人的注意,“老頭子曾經有幸見過秦大將軍,令牌什么的也曾遠遠瞟過一眼,興許可以鑒別一下。”
村長心里急了,有點摸不透凌大夫的意思了,他剛才會那么說就是不想和這個后生在過多糾纏,這凌大夫怎么回事
村長趕緊對著凌大夫使眼色,但好像這老家伙沒有看到,眼神都在令牌上呢。
秦律也奇怪的看向老大夫,有些摸不準這老大夫的意思了,還有他真的曾經見過爹
也正因為這句話,秦律最終未將手里的令牌收回去,依然前伸著手。
直見凌神醫走了兩步站在了秦律面前,并沒有著急的看向令牌,而是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別說,還真有點秦大將軍十幾年前的影子,這小子真不會和秦大將軍有什么關系吧。
長得相像,還有這令牌,世界上沒有這么巧的事兒吧。
凌神醫壓下心緒,看向令牌,特殊的花紋特殊的圖桉,以及背面秦字最后一筆上翹的弧度都與他曾見過的將軍令牌一般無二。
不出意外,這令牌是真的。
可是秦大將軍在并州,這里是云州,他們家的孩子怎么會在這里出現,而且還間隔這么久才找來,這有些太不合常理。
凌神醫思緒如潮,面上卻是不顯,就連查看令牌的眼神都沒有晃動一下。
“這令牌”
聞言村長急的沖凌神醫暗暗搖頭。
“是真的。”凌神醫輕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