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娘,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當爹娘的當老人的自然希望他們都好,可他們有他們的想法,有時候也不是咱們能夠左右的,看開些吧。”
“而且,事以至此說什么都晚了,你反過來想最起碼孩子現在是好好的,不是在渺無音訊,這不是咱們最初所希望的嗎”
蘇王氏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再氣再傷心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可知道孩子選擇了這么一條難走的路,當娘的又怎么可能不擔心。
“都怪我覺得當女子苦,幸福的幾年也就是在娘家當閨女的時候,就想多寵寵她,讓她無憂無慮的在父母跟前長大,誰能知道這孩子性子不知不覺就歪了,什么話都聽不進去,還這么膽大包天啊”蘇王氏又忍不住自責開來。
有時候她就在想,她要是再仔細些早發現早糾正,孩子是不是就不歪了。
“和你有什么關系,偏疼歸偏疼但該教的道理哪一點你沒教,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又怎么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孩子娘別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不是你的錯,都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咱們當爹娘的已經盡力了,這就是孩子的命吧。”
蘇老漢也是挺無力的,雖說偏疼但幾個孩子教還是一樣的教,誰能知道這孩子平時受一點委屈就恨不得全家人都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大的主意,還這么能沉住氣。
“好了,別傷心了,你身體剛剛想好一些,別又倒下了,不管怎么說女兒來消息了就是好事,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著嗎往好處想能派人專門過來,這說明女兒現在日子過的還算不錯,你說是不是”
蘇王氏點頭,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哭出來以后心情平復了很多,加上有老頭子的開解心里也好受多了。
“唉都是債啊不知道繡繡給什么樣的人做妾,我一想到這就難過。”說著眼淚又流出來。
“孩子娘,這個我知道點。”
“你知道”蘇王氏也顧不得難過了,趕緊擦干了看著老頭子。
蘇老漢松了口氣,就知道這則息能夠轉移老妻的注意力。
“我剛才說了繡繡的信是由人專門送過來的吧”
蘇王氏點頭,她雖然激動,但老頭子的話都聽心里去了。
“我就是從送信人那里打聽到的,不過這兩人看起來很謹慎,不該說的是一點都不多透露,但也足夠了。”
“快說”蘇王氏著急的看著老頭子。
“我和你一樣也擔心,害怕閨女因為某種原因不得已而委身給個大她很多的人,好在不是咱們想的那樣,從那兩人的口中得知閨女找的人也只是剛剛過了弱冠之年,并且還是讀書人。”
“真的”蘇王氏總算有點精神了。
“當然是真的,只不過在想問點其他的那兩人就什么都不說了,不過我覺得繡繡找的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從哪里看出的”
“你沒見到送信的兩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下人,目光有神太陽穴鼓出,走路更是蒼勁有力恐怕是會武的,而且我發現他們身上帶著一塊兒用黑布裹著的東西,很像是兵器,這樣的人孩子娘你想想僅僅是送一封信,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再者一般的小富之家哪里能養得起護衛。”
“聽你這么一說是有點道理,繡繡的夫家好像真的有點不一般。”
蘇王氏非常同意老頭子的觀點,但同時也更擔心了。
繡繡若真是進了大戶人家當妾,就女兒那性子還不是被人扒皮拆骨吞的一點都不剩。
而她又哪里知道她的女兒短短兩年的時間里已經脫胎換骨,變的心思深沉,完全大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