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了一瞬,荀淵又迅速冷靜下來,雖然可拆卸的靈根確實稀有,但在攻擊力上優勢并不大,畢竟自己又不是那萬中無一的天才,哪有那么多時間去將五行一一掌握。
放在他身上,頂多就是稀缺了點。
確實該高興,但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掐指算了算時間,荀淵漸漸探出神魂,畢竟秘術上說了,內視時間不能過久。
還很脆弱的神魂并不能支持太長的時間。
盡管并沒有感覺到有哪里不適,荀淵還是乖乖地遵守著秘術上的記載。
下一秒,探出身體的神魂卻沒有第一時間歸位,反而視線陡然變得龐大起來,練功室內的一切都映入眼底,即使是書桌上的細小微紋,也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
來不及慌亂,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秘術上記載的內容此秘術運用熟練后可提前進入神魂出竅階段,以神魂的視角觀察世界。
可他不是第一次用嗎
視線落在那個又恢復成神秘物質的靈根,荀淵心下稍定,應該是靈根在幫自己
總不可能是自己第一次用便可以熟練運用了吧,這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那種絕世天驕。
他只是有點天賦,但不多的穿越者而已。
神秘物質
找到緣由后,荀淵也不著急回到身體,反而新奇地開始用神魂觀察起這個世界。
突然,交談聲傳入他的耳朵。
“我想成為魔修。”
荀淵
什么情況
側耳細細傾聽,只聽到許連云繼續說道“我知道只有您能幫我。”
余玄劍沉著臉輕撫胡須,“你早就看出了我的身份看來你的親人為你留下了不少東西。”
許連云抿了抿嘴唇,低下頭,“只是今天而已。”
余玄劍不滿地哼了一聲,“看來你已經做好決定了”
許連云緊握雙拳,沉默半晌,卻還是開口說道“是。”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余玄劍突然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這件事我應了。”
“不過你也不用這么緊張,魔修沒有你想得那么可怕。”
說完,他擺擺手,“談完了就離開吧。”
許連云猶豫了一下,又再次恭恭敬敬地對著余玄劍行了一禮,說道“余老,再見了。”
視線落在里面的練功室,許連云又輕聲說了一句,“荀師弟,再見了。”
希望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
余玄劍沉聲開口道“別猶豫了,離開吧。”
目送著對方遠去,余玄劍捧起微涼的茶水,輕抿一口。
再見了,許家小子。
聽完全程的荀淵
師父,你這還不逃嗎
最開始,他以為師父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看管藏書閣的修士,到后面,開始猜測師父是不是某個宗門的執事,再夸張一點,可能會是宗門的長老。
他以為這就是他師父的頂峰了。
卻沒想到,他師父永遠都能給他整出更多的花活。
師父你居然是臥底宗門的魔修啊
難怪路上自己說他不像一個劍修時,師父笑得那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