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捂著肩膀上的傷口,楊文州臉色發白,嘴唇干裂,因為失血過多,眼前一陣青黑,忍不住低聲說道“不能這樣下去。”
他得求救。
那個魔修馬上就要金丹期了,能在他手中逃過一劫已經是天大的運氣,現在的他已經筋疲力竭,靠自己是熬不過去的。
又看了眼身份玉牌上的方向,已經有些恍惚的楊文州暗暗想到,果然就算是他也要走長老規劃的路線。
這樣便能最快地找到對方,向他求救。
快到了,就快到了
不遠處,兩道身影正默默地看著楊文州疲憊的身影。
“不出手嗎”一個厚重的男聲突然響起,出聲的修士皮膚偏黑,肌肉結實,五官雖不出挑但勝在精神耐看,眼睛明亮,看起來年歲不大。
“那可是金老徒弟的獵物,我還是不和他搶了。”另一個聲音清朗柔和的男聲響起,只是話語里嗤笑味很濃。
“哦”顧見山悶聲點點頭,又繼續問道“您為什么要來參加這次的行動”
喬朗反問道“那你呢”
顧見山語氣平淡地說道“師父讓我來的,畢竟我是土區的候選圣子。”
“但是您已經是水區長老了。”
喬朗輕輕一笑,“來看個樂子而已,而且,若是你們玩脫了,也能有我給你們兜個底,不至于被宗門反殺。”
顧見山點點頭,沒再說話。
其實他對宗門也沒什么怨氣,他從小被師父養大,雖然師父曾經說是宗門殺了他們一家,但他只認師父一個家人。
這話聽上去無情了些,但也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
所以,對于追殺這群宗門弟子,他算不上積極,更沒什么興趣,只是既然師父讓他來參加這次行動,那他便來參加。
而且,他好歹也是金丹期,追殺這群筑基期弟子實在是以大欺小。
而且,魔修和道修之間門也不應該一上來便不死不休。
喬朗的無動于衷以及木韻青的手下留情,都算得上暗示魔修雖想主動開啟戰爭,但不想一上來便你死我活,所以目前真正下殺手的只有筑基期的魔修,還有那群混進來的邪修。
魔修啊到底是個松散的聯盟。
依舊保持抱胸思考地姿勢,顧見山眼睛眨了眨,神情莫名。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喬朗微微揚起嘴角,這位寡言少語,看起來有些木訥的土區圣子也沒有那么簡單呢。
一眼便看到了遠處那個虛弱的身影,許連云心中一喜,剛要上前攻擊卻突然看到不遠處的顧見山和喬朗。
眉頭緊鎖,許連云有些疑惑,他們在做什么難道也看上了楊文州
還是說
遠遠地看見天衍劍宗隊伍的身影,以及隊伍中的荀淵,許連云頓感不妙。
不會真的是沖著荀師弟來的吧
修為高出他們一大截的喬朗自然早早察覺到了許連云的到來,剛想將他的獵物推給對方,下一秒便看到了隊伍中的荀淵。
喬朗嘖,可惜。
此時,許連云和喬朗不約而同地想到,真是不巧,得趕緊把對方引開
這樣想著,兩人對上視線,眼底是同樣的凝重和復雜。
顧見山
一眼便看到了隊伍中的荀淵,楊文州心中激動,無視了和他同宗弟子們驚喜的驚呼以及周圍天衍劍宗弟子謹慎戒備的姿勢,楊文州快跑幾步,走到荀淵身邊,一把抓到了荀淵的手臂,“救,救命。”
說完,他就暈了過去,直接暈倒在了荀淵身上,手上還死死地抓著荀淵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