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淵
楊文州也是一驚,“魔修真要和宗門不死不休金丹期追殺筑基期天才這是想要斷宗門的未來。”
關一舟皺了皺眉頭,“昨天那位女修沒有動手攻擊我們”
“魔修應該不敢做到那種程度,我問過那些被追殺的弟子,追殺他們的修士都是筑基期。”
楊文州頓了頓,“追殺我的那位也是,不過他是筑基巔峰,和金丹期只有一線之隔。”
“那也是筑基期”關一舟沉聲說道“看來魔修還是有分寸的”
大概是怕荀師弟傷害那位“葉飛”
果然,不愧是荀師弟,若不是荀師弟提前將那位魔修的關鍵人物掌控在手中,這些宗門天才不知道要死多少
視線落在沉思的楊文州身上,關一舟微瞇起眼睛,不行,得讓他們承這個情。
荀師弟心善大度,眼光高格局也大,不在乎這種小事,也不在乎他們的冒犯,但是身為荀師弟的手下,他們可不能不在乎。
只是,不知道荀師弟會不會怪自己自作主張
荀淵越聽越覺得心慌,連忙站起身來,說道“我先離開了,關師兄你和他聊吧。”
關一舟心頭一喜,點點頭,“好”
荀師弟默認了
等荀淵走遠,和楊文州對視一眼,關一舟沉聲說道“楊師兄,想知道更多的真相嗎”
作為情報組織,陳百知自然知道九宗比試的消息,也很期待自家首領參加的這次比試。
他以為自己得到的消息要么是首領故意隱藏自己,成績平庸,要么是首領展現一點自己的天賦,成績優越雖然作為下屬,陳百知對荀淵很是恭敬,但是年齡在這里,看待年紀輕輕的荀淵,陳百知也難免帶上點長輩心態,譬如期待一番荀淵的成績。
但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最后會接到秘境出事,聯系不上弟子們的消息。
一把捏碎手中的玉簡,一股莫大的恐慌籠上陳百知的心頭,看著還有些迷茫的下屬,陳百知勉強克制住心中的慌亂,沉聲說道“有具體的情況嗎”
雖然有些奇怪首領的反應,但是下屬仍然迅速回道“秘境已經被九宗的修士包圍了,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打探到的最新消息。”
“這條消息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看著下屬遲疑的神色,陳百知當機立斷,“走,我們也去看看那個秘境。”
雖然相信首領能夠化險為夷,但是相信是一回事,擔憂又是另外一回事。
首領畢竟只有十六歲,心計謀劃算得上頂尖,修煉上的天賦也是絕頂,但是,年齡是天才的資本,也是他們的不足。
誰都能看到他們光明的未來,但是誰也不能反駁他們現在的不堪一擊。
天才多的是,夭折的天才更是不在少數。
陳百知默默攥緊拳頭,他絕不允許,也絕對不能接受,天資縱橫、未來一片坦途的首領會在這種時候遭遇不測。
余光瞥了一眼旁邊茫然的下屬,陳百知暗暗想到,首領的身份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隱藏了。
天下知,是首領的天下知,沒有首領的天下知,也不是他想要的。
“天下知”
早早待在秘境前,等待為圣子圣女們撐腰的魔修長老們接到消息俱都一愣。
“木老天下知的首領怎么會來這動靜可是不小啊。”
木老沉聲說道“我怎么會清楚我和他們只是有一些合作而已”
“這”幾位長老都有些慌亂,神魂茶的合作以及對方越來越高的聲望,和越來越看不清的真實實力,讓魔修聯盟對天下知頗為重視。
在他們心中,天下知甚至比宗門還不好對付魔修弟子們大都仇恨宗門,卻對天下知好感很高。
他們有時候還會擔心,若是天下知和魔修聯盟對上,魔修弟子們會不會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