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岡陸比劃了一下“要不要弄去醫院可別死這兒了。”那架勢仿佛只要有個人點頭同意,他就會立刻掐著御幸一也的腰把人扛起來
雖然百般嫌棄看不順眼,本性仍是個善良國中生的白河勝之上手狠狠掐住御幸一也的人中,嘴上仍沒留半點情面“我比較期待他突發惡疾去世的好消息。”
“嘶痛痛痛痛痛”從成宮鳴懷里痛醒過來的御幸一也毫無防備聽到了來自老對頭的惡毒詛咒,其實并沒有搞清狀況的他支起身體,扭身一屁股坐在成宮鳴旁邊順勢抓著投手貴逾千金的手舉起來,故意且惡意的在白河勝之面前晃了晃,用比剛剛拒絕時更讓頭硬了的語氣說道“沒當場暴斃還真是對不起了啊,而且,我不但沒死個干凈,還要去稻實跟你在同一個隊伍里繼續惡心你。怎么樣,白河,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呸”白河勝之像是怕手上沾染病菌一樣拿出濕紙巾將掐過御幸一也的指尖擦了又擦。
御幸一也沒再理在他看來是低配版小湊兄弟的白河勝之,轉而跟旁邊的鳴打招呼“喲,鳴,以后靠你多關照我了。”
成宮鳴的得意溢于言表“那是”
“如你所見現在這里有六個人,而稻實的特招生名額只有五個。鳴,你想好怎么辦了嗎”二桃殺三士古已有之,御幸一也會提出這個問題純粹是想到就說出來了,倒真沒有為難成宮鳴的意思。
作為一個身體年齡15歲,心理年齡已經高達24歲的成年男性,既然他下定決心這次要做出改變就不會反悔。
他不反悔不代表其他人不反悔,體育生中的學霸百里挑一千人不遇,更何況特招生的優待不僅限于成績,還有私立學校高額擇校費的減免以及獎學金。即便能從小送孩子去專業機構打棒球的家庭都有較好的經濟基礎,也不代表他們會對幾百萬円的金錢無動于衷。
白河勝之立刻馬上再次充當起反面角色“別看我,我不可能把自己的位子讓給一個我非常討厭的家伙。”
卡爾羅斯幾人沉默不語,他們期待小團體實力增強的同時,確實也都不愿意讓出寶貴的位置。
反倒是成宮鳴嗤笑一聲“說什么讓不讓的,別笑死人了。這種事情當然是看實力,資源永遠都是有限的,各憑本事,搶到手了自然就是你的,技不如人沒搶到手又有什么資格自稱最強”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鳴,你真不愧是未來的東京第一左投。”御幸一也突然仰天長笑,把其他幾人都嚇得一激靈,他卻是想通了困擾許久的問題豁然開朗。
之前那些為什么的答案,他終于明白了。
御幸一也沒聽說過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卻知道鯰魚效應,青道就像是載滿沙丁魚的船艙,尤其是一軍的生存環境到底過于安逸,哪怕自身沒有察覺到,實際行動上確實產生了懈怠,必須放條鯰魚進去時刻折騰著才能讓所有沙丁魚保持活力。
毫無疑問,澤村榮純就是那條攪局的鯰魚。
似乎不太重要,但又不可或缺。
不過鯰魚嘛,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設,御幸一也覺得自己也可以客串一下,嗯,反正也答應了鳴,這次就先拿稻實試試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