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村君,澤村君請醒一醒。”克里斯的腿被枕了兩個多小時沒有機會移動,現在麻得暫時走不了路,之所以到達后沒有立即下車除了澤村榮純還沒醒就是在等他的腿緩過來恢復知覺。
而澤村榮純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被叫醒時竟舒坦的不想起床,毛茸茸的腦袋在克里斯的大腿上蹭了又蹭,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想起他現在沒睡在自己的小單人床上,睜開眼睛正與克里斯對上視線,對方隱忍中仍能感受到痛苦的表情讓他迅速理解了一切膝枕把捕手前輩的腿給壓麻了
那可是經過千錘百煉,每天半蹲幾個小時都不會有任何不適感的捕手的雙腿,居然被他澤村榮純的腦袋壓得麻了,甚至他還在人腿上蹭來蹭去。
太過分了
澤村榮純一骨碌爬起到一半,“啪嘰”一聲滑跪在克里斯和白河勝之的腿之間門來了個標準土下座“對不起對不起克里斯前輩鄙人竟然用您珍貴的大腿膝枕實在是罪該萬死”
幸好這輛車是加長款,后排是相對而坐,座椅之間門留出了足夠大的空間門,才能讓澤村榮純折騰出這么大幅度的動作戲。
“天賦極佳的元氣笨蛋,是漩〇〇人那種類型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白河勝之對這個漫畫男主角設定的同級生愈發感興趣,甚至動了為他創建一本澤村生態觀察日記的心思,想當初自然科學布置的作業和男孩子們都喜歡的獨角仙都沒享受到過這種級別的待遇。
克里斯有點苦惱的使用手臂的力量把固執的仍保持著土下座動作的澤村榮純拉了起來“況且及時發現投手的狀態并協助調整是作為捕手的必修課,既然發現了澤村君睡眠不足,就不能放著不管,因此我選擇了膝枕的方式讓你盡快入睡補上缺失的部分,澤村君沒有必要向我道歉。”
“鄙人太感動了克里斯前輩簡直是全世界最好的捕手嗚嗚嗚嗚嗚”澤村榮純一邊淚眼汪汪的哭嚎一邊對某個捕手進行了無情的拉踩“鄙人差點就以為那些名門的捕手都是拱火的壞家伙嗚嗚嗚嗚嗚”
“捕手拱火”克里斯開始皺眉,“之前就說過,投手才是掌控比賽節奏的人,你一直慣著自己的捕手對你們兩人都沒有好處。”
“不是阿信啦阿信才不會做那種事呢。”澤村榮純便把前一天的經歷富有感情堪比說書一樣的嘚吧了一遍。
“啊哈終于被我逮住小辮子了。”白河勝之喜氣洋洋的摸出手機給成宮鳴發郵件打御幸一也的小報告,“只是參觀不至于影響最后入學,但鳴肯定會吃醋去找那混蛋麻煩。哼哼,出來混總是要還,洗干凈脖子受死吧御幸一也”
“你也認識那個眼鏡男嗎”澤村榮純十分好奇。
“哈哈哈哈哈哈眼鏡男”白河勝之像是找到了同盟軍,上下嘴皮子一碰給澤村榮純灌輸了一腦袋關于御幸一也的黑料,從嘴巴壞心眼歪到壓迫投手把人弄哭,林林總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白河勝之罵爽了,而澤村榮純當真了。
“白河你算了。”克里斯嘆了口氣,他拿討厭一個人就要拉著所有的小伙伴一起討厭對方的白河勝之完全沒辦法,以前勸過兩回,結果起了反效果讓白河勝之更加討厭御幸一也了。
那種“明明我們才是隊友為什么你卻替他講好話”就差問他和御幸一也同時掉進水里會先救誰的胃疼局面克里斯不想再經歷第三次。
確實幼稚的要死,但國中生幼稚任性中二唯我獨尊覺得全世界都是傻瓜白癡只有他自己出淤泥而不染聰明的閃閃發亮都屬于正常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