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阿勝,也喜歡克里斯前輩,但這份喜歡究竟是怎樣的感情,我不想去分辨。對不起啦,我知道這樣很自私,但現在我只想在甲子園拿到優勝。”
面對面紅耳赤貓貓眼,明顯是強忍著羞赧說出堪稱人渣發言的澤村榮純,白河勝之輕輕嘆了口氣,一手刀劈在他的腦門上“笨蛋榮純,腦子不好用就不要強迫自己想太多,對我而且現階段最重要的也是棒球和甲子園。”
爭強好勝的男子高中生在完全不是重點的部分炸毛跳腳“誰是笨蛋啊我的成績已經能達到平均分了好不好”
白河勝之的手刀又敲了一下澤村榮純的腦門“說到底,要不是你昨晚一個勁的騷擾不讓睡覺,我也不會神志不清到做出那種事。”
在誤導下深感自己罪孽深重的澤村榮純臉紅得更厲害了些“都說了對不起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
見他突然支吾起來,以為終于蒙混過關可以松口氣了的白河勝之的心臟再一次被吊了起來,忍不住開口追問“而且什么”
澤村榮純抬手掃得臉頰癢癢的鬢邊的頭發挽到耳后,頭稍稍偏向一側,卻將通紅的耳朵暴露在白河勝之眼前,眼神四處亂飄不敢與人對視。
已經認識即將滿一年,同行同吃同住了小半年,白河勝之看得出來他想說的絕對是稀奇古怪的要求,但還有不到一個星期時間就要啟程出發去阪神甲子園,應該不會是太離譜的事吧不知不覺已經相當縱容澤村榮純而不自知,只是猶豫了一會兒的功夫,就錯失了拒絕的機會。
“就是那個什么”澤村榮純的小動作更多了,卷頭發、搓手指、咬嘴唇、雙替重心,讓白河勝之越來越好奇他究竟想提議多么不靠譜的事。
壞心眼的精明游擊手往澤村駱駝榮純身上扔上最后一根稻草“不說的話,我可就先去訓練了。”
澤村榮純一把拽住白河勝之,兩眼一閉豁出去了大聲喊道“昨晚那種親親還和可以阿勝一起做嗎”
嚇得白河勝之一個急轉身捂住了澤村榮純的嘴巴“你生怕大家不知道嗎”他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唔唔唔唔唔為了壯膽啦”
似乎是聽懂了澤村榮純的掙扎,又或者是他不敢過多身體接觸,白河勝之一邊慢慢松手一邊單方面達成共識“不許大喊大叫”
澤村榮純拼命點頭,現在他把想說的話說完了,也就不再心虛,一雙狗狗眼閃閃發亮滿含期待的看過來,仿佛腦袋上具現出了“陪我玩嘛陪我玩嘛”的字符。
這誰頂得住啊
至少剛剛看清自己內心情感和盤成蚊香現狀的白河勝之是絕對頂不住的,他那每天接受烈日暴曬只黑了一個色號的冷白皮浮現出淡淡的粉色。
這次輪到澤村榮純死纏爛打了“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可以倒是可以。”送到嘴邊的福利白河勝之當然不會往外推,哪怕是毒餌,有裹上他喜歡的糖衣他狠狠心也敢咬,“但是為什么你對鳴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我只喜歡鳴桑的投球啦,其他方面完全不熟,根本沒法跟阿勝你相提并論。”澤村榮純用非常隨意的態度又一次作出了渣男發言,“而且昨晚的親親好舒服的,親過之后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了,睡得也很香”
鳴,好慘啊即使已經把曾經的小伙伴拉進黑名單,白河勝之此時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一番,但說好話是不可能幫忙說的,他不添油加醋的抹黑幾句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