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持洋一很回答“關你什么事”或者“我哪兒知道”,但御幸一也這個現任隊長不在場的情況下和剛打過練習賽的學校交流,他作為副隊長不能這么不禮貌,況且他還真的知道,雖然是因為御幸一也不在他才知道的完全不想給別人兜底的露出一個假笑“澤村請假出去了,請問真田君找他有什么事啊”
“這樣啊,真可惜。”池面程度不亞于護目鏡版御幸一也的真田俊平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真誠,“我們家雷市很喜歡澤村君,難得有機會見到,想和他交流一下,看來只能等到下次了。”
“嗯嗯,我會轉告他,下次有機會一定。”倉持洋一非常敷衍的打發掉真田俊平,咬牙切齒食不知味的吃起自己的套餐,“可惡,御幸那混蛋究竟跟著蠢村他們干嘛去了”
“啊嘁”強行跟在澤村和榮純以及克里斯一行三人身后堂而皇之的尾隨了一路的御幸一也突然打了個噴嚏。
而咖啡店里拉開最空一張空著的椅子坐下的白河勝之瞥了獨自坐在隔壁的御幸一也一眼,目光在眼前三人身上轉了一圈,周身氣息倒是很柔和“克里斯前輩好久不見,還有兩位澤村同學約我出來有什么事,事先說好,要是早知道那家伙會來,我是絕對不會赴約的。”
很顯然,他口中的“那家伙”指的是御幸一也。
“不用管那邊的跟蹤狂,阿勝要喝咖啡嗎意式濃縮咖啡,雙份奶七分糖,可以吧”面對著白河勝之,盡管明知道他不認識自己,榮純還是肉眼可見的放松許多。
白河勝之驚訝于榮純居然將他的喜好摸得這么清楚,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一副不說明來意他也不打算先開口的樣子。
榮純戳了戳被他和克里澤夾在中間,一直低頭研究桌布上花紋的澤村“別慫哦。”
澤村戳一戳就動一動,他因榮純的催促抬起頭,不偏不倚的與坐在他對面的白河勝之四目相對,嚇得他小臉煞白立刻重新低下頭去。
“”白河勝之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一邊心想他有那么嚇人嗎,一邊把詢問的目光投向克里斯。
克里斯拍了拍澤村的背,既是安撫又有催促之意“澤村,你總要面對的。”
這兩下拍拍似乎給澤村注入了勇氣,他雙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身體前傾,一雙金棕色的大眼睛認真的注視著白河勝之“白河前輩對不起非常對不起”
把白河勝之嚇得一哆嗦“啊”他腦袋上的問號正以幾何倍數迅速增長。
“就是前一陣子比賽中那個觸身球啦。”對白河勝之的習慣和小動作了如指掌的榮純一看他就知道沒明白狀況,幫忙提醒了一下。
“當時你不是已經脫帽致歉了干嘛還要專門來道歉。”白河勝之無法理解。
“因為打到的是腦袋對不起”澤村說著又心虛起來,趕忙再道了一次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