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田野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無果后,只能啟用最終手段,用限制投球威逼利誘,才終于讓澤村榮純將滿耳朵的都是的耳飾摘了下來,那些耳洞會慢慢長住,只在左耳留了一個亮閃閃的耳釘。
“榮純”多田野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多少年的朋友了,光看表情澤村榮純就知道多田野樹想說什么,當場炸毛跳腳奮力拒絕“小樹你不要太過分哦,現在就只剩一個了,不管你說什么,我都絕對絕對不會摘掉的”
“好好好,最后這個不逼你摘。”面對渾身上下寫滿警覺,朝空氣瘋狂揮爪打拳的柴柴貓,多田野樹熟練的轉移話題,“我是在想你的頭發該怎么辦,雖然現在高野連和稻實不強制球員剃和尚頭,但像榮純你這樣一看就得花好多時間打理的”
澤村榮純瞬間屆到了多田野樹的未盡之意,立刻雙手抱頭保護著自己寶貴的頭發,一連后撤數步背靠上墻根,嘴里大聲喊著“我才不要剃頭光頭太丑了”
“和尚頭只是剃的短,不能算是光頭”多田野樹試圖解釋,但見澤村榮純窩在墻角用一雙大眼睛惡狠狠地瞪過來,一副根本不打算聽抵觸到底的樣子,只好暫時放棄說服他把紅配綠的染發洗掉。
離高中入學還有半年呢,到時候染過的這些早該剪掉了,而多田野樹對于勸住澤村榮純不去染新的顏色多少還是有點信心在的。
應該有吧
澤村榮純不太喜歡原本的發色這件事多田野樹是知道的,據說是因為棕色太過普通,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出來,從小就立志要成為夜空中最亮的崽的澤村榮純不甘于平庸,為了變得更顯眼費盡心思把腦袋往五顏六色了染。
順帶一提,那個辣眼睛的紅配綠挑染發型,澤村榮純是真的覺得很帥。
對于一個想一出是一出同時有著超凡行動力的視覺系妝容愛好者,多田野樹還能咋辦呢。
毀滅吧,趕緊的。
完全不知道小伙伴為他的頭發操碎了心,澤村榮純為了能在一年級就進一軍參與夏季選拔賽拖上多田野樹一起更改了訓練菜單,據少棒的監督說是在稻實二軍的水平針對國中生的身體素質進行了增刪。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訓練強度增加了不是一點半點,還是國中生的澤村榮純和多田野樹就算是把睡覺之外的全部時間都用來訓練,想要全部完成菜單也很困難。
多田野樹狂喜,連睡覺都睡不夠,肯定沒時間打理頭發了,這不得趕緊卷起來。澤村榮純也是不甘屈居于人后的性格,見小伙伴這么拼命,好勝心被挑起來也跟著卷起來。
訓練量、訓練水平、實力提升程度、增重斤數,有什么比什么,甚至連飯量和睡眠質量都要卷,這一卷就是大半年,較勁較上頭的兩人訓練量隱隱趕超了稻實二軍的平均水平,但更明顯的是身材體型上的變化,他們的身高都突破了一米七五,體重也都超過六十五公斤,身為捕手的多田野樹還要更高更壯些,他現在可以穩穩接住飛撲過來的澤村榮純,不需要通過后退卸力了。
相較于越發勻稱的好身材,澤村榮純的改變更多是在視覺上,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但更明顯的還是頭發。之前染過的紅配綠隨著頭發的生長被剪得找不到半點存在過的痕跡,去剪發時又染了新發色,如今意外成了棕色過渡到煙鉑灰的漸變感,竟讓他前幾年混跡街頭發展出的不良氣質柔和了不少。
前提是別開口說話。
特招生提前報道當天,多田野樹背著大大的球包,自行車在澤村榮純的家門口停下,撥動了幾下車鈴,待院子里晾曬衣物的澤村媽媽注意到他才開口打招呼“澤村阿姨早上好,榮純起床了嗎”
澤村媽媽笑得眉眼彎彎“小榮一早就起床了哦,我去幫你叫他。”
“阿姨你忙,我嗓門大我自己叫他吧。”多田野樹推著車子停在澤村榮純房間的窗戶下面,清了清嗓子大聲喊“榮純榮純你快點下來,再不出發我們一定會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