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突然要我換宿舍,我最近得罪你了”難得休息日不想動彈的白河勝之拒絕從床上爬起來收拾東西,他只把頭戴式耳機掀起一邊,半闔著的眼像極了是在翻白眼,“還有,能別傻笑了嗎看得我眼睛疼。”
“傻笑,什么傻笑,我笑了嗎”成宮鳴摸摸自己的臉,發現嘴角確實在瘋狂上揚后,不再掩飾他的快樂并且大方的想要分享給其他人,“那是因為我終于成功教訓了那個一年級的臭小鬼,我開心”
“一年級的小鬼”白河勝之問出口的時候,那個名字就已經從腦海里冒出來。
畢竟尋常一年級生根本舞不到他們這些前輩面前來,也只有澤村榮純那家伙能在開學至今短短幾個月里,就跟成宮鳴結下了“深仇大恨”。不過說實話,那兩個人都是貨真價實的天才,脾氣性格有缺陷很正常,但熱情親人的奶狗總是要比傲慢作精貓更受歡迎些的,只要天然黑沒黑到自己的頭上。
成宮鳴的回答印證白河勝之的猜想“嗯,就是榮純。”
“榮純啊”白河勝之挑挑眉,“你什么時候跟他那么熟了我記得你昨天還被他氣得跳腳,號稱要給他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來著。”
“哼哼那是因為我已經成功的教訓他了。”被天然黑堵心了幾個月,終于抓住機會一擊即中讓澤村榮純懵逼,不等白河勝之問,成宮鳴便得意洋洋的翹著尾巴把來龍去脈炫耀了一遍,“你是沒見到他上一秒還在辦大佬裝逼,下一秒就傻愣愣的表情有多好笑,哈哈哈哈我能笑一整年”
艱難的消化完成宮鳴話里話外的巨大信息量,白河勝之一個仰臥起坐坐了起來,已經顧不上手機里被雷大錘錘爆說著“不出意料的壞運氣”消散的老婆,瞳孔瘋狂地震,他不理解,他理解不了,但他大為震撼“你這也太幼稚了。”
“我只是個高中生,未成年人,幼稚一點怎么了,這屬于正常的成長軌跡。”成宮鳴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你那是只有一點的幼稚程度嗎現在就算幼稚園畢業班的學齡前兒童都不會用這種方法玩弄別人的感情了。”鑒于澤村榮純的聲線跟他游戲中的老婆相似,白河勝之良心的天平毫不猶豫的倒向了后輩,向成宮鳴發出強烈譴責。
“噗噗我就要玩弄,誰讓他老是落我面子的,這就叫報應”成宮鳴把吃完的空盒子丟進垃圾桶,反手又掏出一盒冰激凌用牙咬住了撕開上面的蓋,“好啦,原因你也知道了,趕緊收拾東西搬出去。”
白河勝之不為所動,他不但不從床上爬起來去收整行李,反而躺了回去一副擺爛的姿態重新拿起手機,游戲界面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四人小隊被殺得一個不剩。他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切齒的按下復蘇傳送到神像回血,冷酷無情的拒絕成宮鳴的無理要求“搬到哪里去要換宿舍你自己去換,我反正不走。”
成宮鳴甩手出門,宿舍門被他摔得震天響“你給我等著,我去找阿雅前輩撐腰”
“你就是叫監督來都沒用”不吃他那一套的白河勝之隔墻吼完就把耳機重新戴好,帶著復活的老婆和他的冒險團成員繼續鋤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