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敷衍,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沐柏笑著說道,發現周圍沒人,側頭親了盛清音以后。
盛清音眉梢微挑,視線掠過四周,確定沒人以后,就攀上了沐柏的脖子,開始了回吻。
等到沐君和盛淮順利徹底處理完這件事情后,時間已經到了十二月末。眼看著新年就要來了,盛夫人就邀請沐君一起過年。
沐君聽到后連客套話都沒有說,直接一口應下。不過沐君這一次并沒有住到盛府內,而是在附近話重金買了一個大院子,帶著陸一楓住了進去。
在看到陸一楓和沐君在一起的時候,盛淮很是心塞,他非常想把自己的徒弟給搶回來。
這種想法跟著盛淮很久,一直到他偶然間看到陸一楓主動親吻沐君后,才默默打消了這個本就不可能的想法。
沒救了,真的是沒救了。
盛淮很受傷,強迫自己不去關注陸一楓和沐君之間的情況。可他逃得過外面卻逃不過里面,回到家里后,盛淮每天都要看到沐柏和自家女兒秀恩。
互相夾菜什么的都是小意思了,其他更加親密的行為他也撞見了不少次。
在某天吃早餐的時候,盛淮更是盯著沐柏看了許久,不止一次地數過對方脖子上的痕跡。
深深淺淺加在一起超過另一只手,不愧是我的女兒,就是厲害,可以做到七品壓制九品有我當年的風范
難得找回一點安慰感的老父親很是欣慰,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家女兒衣服下深深淺淺的痕跡很多。
也正是因為衣服下的痕跡多了,所以盛清音才忍不住在沐柏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跡,還刻意讓她不做遮掩就出門,算是小小的報復。
朝廷吃過一次虧以后,并沒有深刻反省自己,反而還暗搓搓地開始挑撥離間起了各門派之間的恩怨。
可惜好景不長,原來的皇帝才剛剛挑撥離間成功了一次,就因為一次意外離世了。太子登基后,朝廷對待中原武林的態度一下就變了。
先是設立了相關的機構,隨后又親自趕赴金陵,和盛淮商議了很久,提出了想要針對武林人士推出專門的律法,借此約束他們的想法。
盛淮對這一點倒是很贊同,他也不太喜歡江湖上直白的報仇方式,一命抵一命的方式太過簡單粗暴,而且這種報復行為最后多半是變成滅門之仇。
于是乎,在沐柏和盛清音完婚后的第三年,朝廷和武林盟聯合頒布的新律法,只要是三品境以上的人,就必須遵守。
這個時候,沐柏和盛清音已經從金陵游歷到了西北,順帶去月玄教逛了一圈。
兩人去月玄教的時候沐君和陸一楓都不在,詢問過留守長老以后才知道。沐君突然對出海有了興趣,于是就帶著陸一楓一起跑路了,直接把教內雜務都甩給了他們。
見狀沐柏也沒有多留,拿了一些銀子后就飛快跑了,生怕長老聯手把她給扣下當苦力。
“沐柏,我們要不要也出海去看看”盛清音聽到后有些心動,“娘親之前也提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聯系一下沐前輩和師姐,到時候一起出海。”
沐柏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只是在聽到盛夫人一口應下后,稍稍有些同情起了自己的岳父。
女兒沒了,徒弟沒了,現在夫人也沒了,真是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