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他還曾頂著傷往浮臺鎮碼頭去,若不是人昏死了過去,說不得就上船離京了。
事后問他是要去哪里,他說的是想去晉州找七皇叔。
可如今看來,說不得是去西南戰場了。最后人沒去成,又安排了糧船過去拉攏定國公。
近日定國公待他親近,也就說的通了。
慶明帝冷聲道,“太子倒是頗有儲君風范,憂國憂民。”
趙承淵閑閑落子,微笑道,“吳總管,過來數子吧。”
吳儉躬著腰上前,小心翼翼看著慶明帝。
慶明帝擺手,“不必數了,五子。”
吳儉應諾,又無聲退到了一旁。
趙承淵撿著棋子,“長豐街刺殺已經過去十日了,皇兄可查出了眉目”
“大理寺一直查不到新的證據。目前來說,最大的嫌疑還是七弟你。”
慶明帝看著趙承淵,微笑道,“尤其是你和定國公似乎還有什么莫大的恩怨。長豐街刺殺,若說目標是朕和定國公,幕后之人是七弟的可能性倒是極大。”
趙承淵眸色微沉。
皇上反復提起他和定國公之間的恩怨,是在懷疑他已經知道了那個隱藏多年的秘密吧
最近趙宸每日有半日領大理寺查案,半日在御書房,這個判斷,多半是趙宸引導著皇上下的。
若是真的,那么說明,趙宸也知道了那個秘密。
所以,趙宸才會設計這場刺殺嫁禍于他,讓皇上可以名正言順除掉他。即便不成,也總能讓皇上對他起了極深的忌憚。
若說以前他猜測有八分可能是趙宸,現在倒可以肯定幕后策劃之人就是他了。
這的確是一步好棋。
他這個侄兒,比他想象的更為聰明,更為心機深沉。
趙承淵淡淡道,“看來是太子和大理寺推測的。如今既然沒有什么證據,無論說兇手是誰都只是猜測而已。皇上自己,就沒有別的猜測”
“你是說太子”
慶明帝淡笑道,“他是儲君,這天下將來便是他的,他只需做好本分即可,沒有冒險的理由。”
趙承淵微笑,“那臣弟便來推測一二。若太子是想憑此嫁禍臣弟呢他真正的目標不是皇兄和定國公,而是臣弟。若不是那盤棋贏了,臣弟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吧。”
慶明帝目光微動,眼中疑竇頓生。
他不是沒懷疑過太子,但卻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當初朕問你是誰,你說的是不知道。”
趙承淵曲起右腿,手臂隨意搭著,“這種事太過重大,事關幾百上千人的性命,怎好隨意揣測。臣弟現在如此說,也不過是順著太子的推測加以揣測罷了。”
慶明帝審視著他,“這么說來,你覺得他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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