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家有很多房產地皮,城外有好幾處田莊,有二處是賞花、賞雪的好地方。城西的莊子,有四大院,春有櫻花、夏有荷、秋有楓葉、冬有梅,確實是最好的一處。
希寧謝過后,明子夫人“我再找幾個得力點的侍女和仆人跟著去。每月的月例,會叫人準時送去。”
“你們先去拿點心來。”希寧左右看了看。
明子夫人對著自己的侍女點了點頭,于是所有侍女都退下。
希寧這才說“這次去,我艾草不帶。”
明子夫人微微皺眉“她是你乳母,不帶的話,給人留下話柄。”
“什么話柄”希寧一個冷笑“我現在還需要吃奶嗎母親又不是沒見到,她整日里穿著如此僭越,幾次半夜出入父親的書房。這次我吃的菜粥就是她拿來的,定是有人許了她什么,才把我給賣了。這樣的乳母帶在身邊,母親是想讓她和誰通風報信指不定哪天在我粥里再放點什么,讓我一睡醒不來。”
心知肚明的明子夫人,氣得是全身發抖,手緊緊抓著華服的衣擺,手指骨結都發白了。
隨后慢慢松開手,一個字一個字逼出黑色的牙縫“這個賤仆”
希寧淡淡地而言“母親不用擔心,等到她女兒入宮時,她想必也會跟去陪伴。到時也就眼睛看不到,落得個干凈。”
“還想進宮”明子夫人嘴角翹了翹,聲音輕卻狠“就看她有沒有這個命。”
這個媽應該有手段,可還不及倫子。希寧提醒“畢竟是我乳母,不是普通買下的家奴,母親小心點。”
“你放心,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再如何也只是雇來的。再說下去,扒開這層皮,就看丟誰的臉面。”明子夫人對付不了大老婆,但身份地位對付一個雇傭過來的,還是綽綽有余。
“就是委屈你了,那么小就要去莊上,都是我的不是。”想到最小的女兒明天就要去莊上,明子夫人原本沒睡好的發紅眼睛濕潤了,舉起寬大的袖子,手指輕輕拭淚。
希寧拿起旁邊的羅帕,幫著明子夫人擦淚“母親真是說笑了,只是去自己的莊上,母親想看我,我隨時都能回來。倒是進了宮,想見就難見了。”
明子夫人一聽先是釋懷,隨后又難過。進宮后,想見需要實現通傳;傷心的是,好好的女兒,怎么就被頂了位。都怪她,一時大意,沒想到倫子的心那么黑,那么貪,二個位置都要。
“母親也不要生氣了,事已至此,也只有如此。而且世間的事情,是福是禍,誰又能知道如果在莊上,得以安樂,反而是福氣。”希寧說的是老實話,反正她不想去嫁給自己的侄子,去認自己當姐姐的做婆婆、太婆婆。
就讓嬉子去吧,讓她屋四個親姐妹慢慢搞去。
明子夫人被安慰好了,侍女扶著離開,這次接二連三的事情,給她打擊挺大的,面如死灰,走路都象是踩在棉花上。
當天,阿玲就帶著屋里的奴仆開始收拾東西。
“小姐,這些東西要帶嗎”阿玲問東問西。
希寧靠在旁邊懶洋洋地翻著書“自己看著辦,反正離得近,不夠的話,叫人過來說一聲,找輛車就能全部運過去。”
此時菜月跑了來,對著阿玲低語。
希寧見到,微微皺眉“什么事情,嘀嘀咕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