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去一眼,松開了手。
再這樣逼她,一定會去和老師告狀了。
沒想到的是,她已經打算去告狀,是我的朋友拉住她,好聲好氣地和她說“都是玩游戲,別去告訴老師了,不然,我們就從頭到尾開始說。”
原班長意識到起因是她,還是強詞奪理道“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逼我要跳樓。”
真是可笑,誰先說要跳樓的。
玩不起就不要口出狂言。
如果剛才打賭,是我沒有跳完牛皮筋,就我去跳樓,那我也會真的跳下去。
二樓,不高。
我想好了。
反正死不了,只要頭沒有朝地,最多是腳扭傷骨折,如果我受傷,那么錯的就一定是別人。
這種想法,不對。
但在原班長的面前,我不講道理。
“你自己說只要我能跳完,你就跳樓的,你自己說的,你跳啊,現在就去跳。”我生氣有人出爾反爾,就像我的爸爸媽媽,說好了過生日會帶我和妹妹吃肯德基,但最后還是從肯德基旁邊的那條路上走過,見我們不出聲就當做無事發生,一路直走,經過奶奶家門,回到他們的家中。
周末,我們偶爾會睡在他們家,哪怕是在上小學,也要培養一下感情的。
走過邋遢飯店,再一路向東,到了另一條街上就往南,回家。
我們走著走著就哭了。
爸爸媽媽知道我們為什么哭的。
他們就說“忘了今天是你們的生日了。”
“要不,我們去吃酸菜魚。”爸爸這么提議著。
我們還沒開口答應,媽媽就說“我最近口腔潰瘍,不能吃這樣。”
爸爸再說“那我們就不吃了。”
這雙簧演得真好。
還故意帶著我們從老爸的店里,繞遠路經過肯德基再回家,明明走近路,可以走過那座擺攤賣蘿卜絲餅,賣豆花的橋,很快就能回家的。
他們沒有忘。
他們是以為我們經過肯德基沒有開口說要吃肯德基就是忘了,怎么可能,我們這么期待,從早上就在老爸的刻章店里待著了。
一直等到吃過晚飯,替他們先看著刻章店,有生意就讓他們打電話給老爸。
雖然一般是沒有,但難得能有一個也好。
這也算是在周末幫上一些忙,再等他們一起從棋牌室里回來,不會太晚,因為旁邊有衣服店和布店,到了9點,10點也就要關門回家了。
他們也會在這個時候搓好麻將過來接我們。
棋牌室那邊反正有奶奶在。
爸爸媽媽是這么想的,放錢的抽屜也鎖了,別的鍋碗瓢盆也不值錢,奶奶不看著他們也沒有關系,就讓那些人搓麻將到12點多都沒有關系。
但奶奶就是要等他們都走完了,收拾完才去睡覺。
這一天,媽媽不能留下收拾,因為答應了我們會帶我們一起去吃肯德基的。
奶奶一聽這個肯定是高興的。
所以,不能吃肯德基,也不能吃酸菜魚,出爾反爾的大人真討厭。
是輸錢了吧。
輸得連頓答應我們在生日吃的肯德基也不能吃,算了,反正他們以前也沒有好好過過我們的生日,生日蛋糕,妄想,零花錢,更是妄想。
這些原班長的日記中提到過。
班主任在原班長還是班長的時候,讓她上臺來朗讀過這篇優秀的日記。
早上一醒來,媽媽在床頭放了一張100元的鈔票,旁邊還有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生日快樂,拿著錢去買想吃的吧,晚上再一起吃蛋糕,吹蠟燭,唱生日快樂的歌。
我好嫉妒。
妹妹的手還是不能正常抬起來,我一點也不快樂。
上課鈴聲響了。
班主任抱著書本走了出來,看到我們這邊,奇怪道“你們怎么還在外面。”
原班長被我的朋友輕輕拉著還要重重甩開,停在原地大聲告著狀“老師,她們幾個要拉我去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