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到別地去搓麻將了。
老爸也被電話叫走,去了別人家的棋牌室搓麻將。
我和妹妹待在奶奶家,快要睡出來了,要不是蚊子總是盯著我們兩個咬,都已經睡著了,被咬的手上和腿上都快癢死了。
撓著撓著就不想睡了。
奶奶給我們拿來了花露水,嘀嘀咕咕道“怎么還不來啊,都多晚了。”
我一看時鐘,快12點了。
狗叫了。
門外的兩人站著喊我們“文文,音音,我們回去了。”
我和妹妹從桌上下來,穿鞋出去,奶奶叮囑我們路上小心。
回家的一路上,我又犯困了。
手拉著老爸的袖子,眼睛半閉半睜在走路,我知道我還醒著,沒有在睡,走到哪里了,在做什么,我也知道,可我撐不開眼皮了,好累,好想睡。
他們餓了,問我和妹妹“要不要吃牛肉湯。”
妹妹說“要吃。”
“文文呢”媽媽在問我。
我搖頭。
然后我們就進了一家蘭州拉面館聞味道是挺像的,我坐在位子上,眼睛閉著,左邊是妹妹,對面是老爸和老媽。
牛肉湯很快就上來了。
很香。
我聞到味也想吃了,就開口說“我也要喝。”
有一個碗推了過來,就在我的面前,我伸手在桌上胡亂摸著,碰到碗后強撐著眼皮看一眼,低下頭準備喝,燙的,吹吹。
“文文,你還喝不喝”媽媽又在問我。
我不吹了,抬起頭,困意十足地說“當然,喝的。”垂下頭繼續吹著風。
“睡著了,把碗拿掉吧,等會頭磕在里面就不好了。”老爸勸著老媽。
我握著的碗有人來搶了。
不用睜開眼看就知道是老媽,我不想給,迷迷糊糊的說著“我喝的,等會喝。”
“那等會喝,我給你放到一邊涼凉。”
“嗯。”
我的手上空了,就把整條手臂都靠在桌上,把身下的凳子搬搬近,頭貼著手臂休息,等會可以喝牛肉湯了。
十來分鐘后。
“走了。”
這一聲是老爸喊的,我聽到了,可我還沒喝牛肉湯呢,我站起身,撐著桌子,拼命撐開眼,酸澀感隨之襲來,透過一條模糊的縫隙,我看到牛肉湯的碗都空了。
“我還沒喝呢。”我氣得跺腳,也是有氣無力那種。
老爸過來說“明天喝,我們明天再來喝。”
“嗯。”我應下了,明天可以喝的話,那今天先回去睡覺了,不用洗腳洗屁股了,都在奶奶那邊洗好了。
出了蘭州拉面館。
我還是拉著旁邊大人的衣服,不知道是老爸,還是老媽的,繼續閉著眼睛在往前走。
平的,沒有障礙物,我知道。
“真睡著了”媽媽的聲音我還是能聽到。
但我腳下在走路,沒力氣說話了,也沒力氣掙扎了,好像被人抱起來了
“那還是我抱著吧,等會不小心走路扭到腳了。”老爸豎著抱起我,讓我的頭能靠在他的肩上,記得小時候就是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這樣被老爸抱著的。
妹妹好像生氣了“我也要抱。”
從奶奶家到老爸老媽家是十幾分鐘的路程,可今天的路真長,妹妹沒睡出來也應該走累了。
老媽抱不動,只能牽著妹妹的手,勸道“下回輪你抱。”
妹妹答應了,但有要求“不要下回,明天就輪我抱。”
“好好。”媽媽也應下了。
就算是晚上,可這天還是那么熱,我不用自己走路都感覺好熱,老爸抱著我,好像還用手擦了擦汗,扶了一下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