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辦完卡,桑喬又支使著段鶴行這個免費的司機帶她去買了好些瓷瓶。
到底是二十萬一顆的丹藥,用黃紙包著說到底還是有點太寒磣了,就算段家人不介意,她也怪不好意思的。
必要的包裝還是得有。
剛買好瓷瓶,段鶴行就接到段父的電話,說是讓段鶴行直接帶桑喬去飯店就行,他已經叫秘書預訂好了。
段家人請客的地方是是一家叫樽閣的私房食府,還沒進去,僅從門口的裝修就能看出,這家私房食府是窮人勿進的那種。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著裝,桑喬覺得要不是有段鶴行帶著,她可能都不能在這個私房食府門口停留超過一分鐘。
迎著食府服務人員怪異的眼神,桑喬跟著段鶴行走進包廂,包廂內段父等人早已到齊,叫桑喬驚訝的是,竟然連段鶴年也在。
“你雖說吃了補元丹,但到底傷了元氣,應該多多臥床休息的。”桑喬誠懇的建議。
也不能仗著自己身體底子好就這么折騰。
段鶴年本想起身,但試了試最終還是沒能站起來在,只能無力的笑了笑對桑喬道“我想親自感謝您。”
段鶴年的敬稱換的毫無壓力。
一開始他是把桑喬當個窮苦人家的小丫頭看待,甚至因為憐憫還主動施舍給了她一千塊錢。
那時的他沒把那一千塊錢當作卦金,但桑喬還是為他算了一卦,即便他后來和代景江對她出言不遜,她也還是不計前嫌救了他一命。
在親眼目睹了桑喬徒手開鬼門之后,段鶴年早已不敢再把桑喬當成一個小丫頭看待,而后桑喬的為人處世也處處都彰顯著她的成熟。
至此,桑喬在他心中徹底變成了高不可攀的救命恩人。
對救命恩人,用您是應該的。
段鶴年誠心誠意要感謝她,桑喬也不好拂了他的誠意,只好點點頭,“行吧,那隨你。”
這次宴請樂偉杰沒有參與,一是他師父還沒醒,他得照看他師父詹大師,二則是也沒臉過來。
沒了樂偉杰,這頓飯吃的算是賓主盡歡,席間段父對桑喬道“桑道長救犬子一命,我們段家感激不盡,以后桑道長若是有什么用得上段家的地方,我們一定義不容辭。”
段父不是客套,他是真的想報答桑喬,當然這其中也存了點想結交桑喬的意思就是了。
但他沒料到自己不過剛說完,桑喬就立刻打蛇隨棍上,言說現在還真有需要段家幫忙的地方。
“段先生可認識什么雕刻大師我想雕刻幾尊石像帶回我的道觀供奉。”桑喬道。
好的雕刻大師她自己當然也能找到,但有段家出面肯定是更方便的,有資源她為什么不用呢。
這算不得什么難事,段父一口就應了下來,讓桑喬把需要雕刻的畫像給他,他找到雕刻大師雕好了給她送過去。
“畫像我暫時還沒畫出來,過兩日我再給你們,至于地址,就在縉云山上的縉云觀。”
縉云觀段家人不知道,但縉云山他們是知道的,就在市郊,是縉云山系中最靠近市的一座山。
只是縉云山上竟然還有一座他們聽都不曾聽過的縉云觀么
這個桑道長本領如此高超,她的道觀怎么如此籍籍無名呢
眾人不解,卻也不敢多問,倒是桑喬又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問段父“段先生可認識什么靠譜的施工團隊,我想翻修一下我的道觀。”
說是翻修其實約等于推翻重建,現在的縉云觀屬實破敗的可以,除了住人那幾間屋子以及主殿,偏殿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