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格格暗自在心里幸災樂禍,上前扶起馬佳庶妃道“馬佳表嫂放心,表嫂職掌中箋,統御六宮,向來管理有方,定會為大阿哥查出兇手的。”
戈雅覺得山上的筍都被佟佳格格奪光了,多損啊。
前腳馬佳庶妃意指是皇后干的,這佟佳格格后腳就“安慰”馬佳庶妃,你所認為真兇會幫你查哦。
損歸損,但佟佳格格首選的抨擊目標還是皇后,她一臉天真地對皇后道“聽聞,這次賞花宴是表嫂舉辦的,想必表嫂查起來也容易。”
這是提醒康熙,宴會是皇后舉辦的,人手也是皇后經辦的,此事皇后有極大的嫌疑。
康熙看了一眼皇后。
多年夫妻,皇后知道皇上這是要她給這次宴會的事故一個交代。
皇后跪在康熙面前避重就輕認錯“求皇上恕罪,這次宴會是臣妾失職。”
一旁的昭妃見狀,正要站出來替皇后說話,福嬤嬤卻是跟著跪下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因為要照顧抱恙的二阿哥,所以這次宴會并不是皇后娘娘主持啊。”
“福嬤嬤,別說了,我乃中宮皇后,后宮不寧,總歸是我這個皇后的錯。”皇后面露凝色道。
昭妃聽著皇后這兩主仆一唱一和得的,將自己的嫌疑撇的一干二凈,心里便涼了一半,原先事故發生后她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因為與赫舍里氏自小在一起的情分,總覺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多想了。
原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都怪她太過信任皇后了,宴會啟用大半皇后布置的人手,這次算是她進宮以來栽的第一個大跟斗,還是她的好友給的。
當康熙問這次宴會主持之人時,昭妃直接站了出來請皇上降罪。
赫舍里氏,這是自己最后一次幫你了。
馬佳庶妃心想皇后你休想撇清嫌疑,冷哼道“誰不知道,皇后與昭妃交好。”。
昭妃又沒得子嗣,犯得著謀害承瑞嗎這事誰都明白,康熙也明白。
眼見事情牽扯的人越來越多,康熙沉聲道“行了,這件事由朕來查辦,全都回宮吧。”
也就是說,今日之事竟是無一人受到懲罰。
“皇上。”馬佳庶妃不甘道。
“行了,朕自是會給你和承瑞一個交代。”康熙好言寬慰道。
馬佳庶妃進宮多年,她知道皇上這是有這自己思忖了,多說無益,再說下去只會惹怒皇上,她只能無奈咽下將要說出口的話。
康熙將她扶起來道“我們去看看承瑞。”
說完,康熙走到戈雅床邊坐下拍了拍她的手“你安心養胎,好好修養身子。”
戈雅看半天的戲也感到累了,乖巧點了點頭。隨后想到孩子兩個月后便要降生,便道“皇上,您能不能幫嬪妾找個經驗豐富的嬤嬤來照顧嬪妾到生產,嬪妾現在實在是害怕。”
戈雅難得向他提要求,況且又是為了孩子,康熙便非常爽快的答應了,想著回頭得吩咐梁九功得好好找。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覺得到底是委屈她了,康熙忽然想起什么“李庶妃何在”
現在雖說還不知誰是真兇,但經過多方說辭,李庶妃歪曲事實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李庶妃躲在人群后面,被康熙這么一問,嚇得當場跪了下來,誰知皇上接下來的話,讓她直接呆愣在當場。
“李庶妃誣告妃嬪,禁閉在自己殿內,不得外出。”
只說禁閉,沒說時間,也就是說皇上沒說解封,有可能一輩子就幽靜在自己殿內了。
“求皇上饒恕嬪妾,嬪妾再也不敢了。”李庶妃跪著上前哭求道。
康熙直接吩咐人將她帶回自己宮中。
隨著康熙離開前去看望大阿哥,今日這場修羅場也算是落下帷幕了
“小主該用安胎藥了。”
戈雅從冥想中退了出來,從半夏手中接過藥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撲面而來,她閉眼皺眉將藥湯一飲而盡。這古代的中藥苦要命,她實在是受不了畫眉一勺一勺喂她吃藥,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