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有一兩個嬪妃吸引到皇上注意力,便更好了,她還是從心底里有人能夠分一點董庶妃的恩寵。
戈雅與馬佳庶妃這些有子嗣的人沒有表演節目的意思,倒是底下那些無寵的庶妃有些意動。
戈雅無聊地用手指轉著手帕。
管他呢,反正沒有她事,她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的,而且也不懂有什么節目好看,所以她只管摸魚享受便是了。
眾人散會后,那拉庶妃回到自己寢宮門口,便忍不住吐了出來。
宮人們忙拿臉盆接那拉庶妃吐出的污泄之物。
等那拉庶妃吐干凈了,青梅上前替她擦拭嘴巴,又轉頭從杏兒手中端來的茶杯,讓那拉庶妃漱口。
一整套下來,那拉庶妃終于感覺舒服許多。
青梅將那拉庶妃扶到軟榻歇下后,杏兒在一旁心疼道“小主,您近幾日害喜如此厲害,要不還是宣太醫來瞧瞧吧”
那拉庶妃聞言冷冷掃了杏兒一眼。
杏兒嚇得一激靈,不明白主子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她,她也是為了主子好啊。
杏兒便是補上荔枝空缺的宮女。
青梅害怕杏兒被主子指責,忙道“主子自有自己的打算,行了,你先下去吧,這里我伺候就行了。”
那拉庶妃卻吩咐杏兒道“去三阿哥那邊將金嬤嬤喊來。”
杏兒應是便告退了。
金嬤嬤一來,那拉庶妃便讓她趕緊替自己把脈。
那拉家族在內務府有些勢力,金嬤嬤便是那拉庶妃家族在后宮培養的宮人之一。
這金嬤嬤習得一些醫術,擅長做藥膳。
由于三阿哥出生有些體弱之證,那拉家族費了些勢力,這才將她送來那拉庶妃宮中,替三阿哥調理。
“嬤嬤,我這胎為何會吐得如此厲害是不是孩子有什么問題”那拉庶妃問正在把脈金嬤嬤道
金嬤嬤收起把脈的手,笑道“主子放心,這母體反應越激烈,腹中胎兒反而更強壯。”
“可我不僅吐的厲害,吃東西更是難以下咽,這一天下來,吐的都比吃的東西多。”說著,那拉庶妃又想吐了。
那拉庶妃心里有些難受,怎么馬佳庶妃一點妊娠反應都沒有,聽聞胃口甚至比以前還好。
金嬤嬤恭敬道“奴婢給您用藥膳調理試試看,實在不行便去請太醫瞧瞧。”
那拉庶妃緊緊抓住金嬤嬤的手,沉聲道“定要替我穩住這幾天孕吐,我一胎不能在中秋前暴露。”
否則她忍了那么多日的苦,便全都白費了。
金嬤嬤低頭看著那拉庶妃抓著自己的手,面露難色道“小主,老奴會盡自己所能。”
那拉庶妃安心點了點頭。
她這一胎來得及時。
前段時間皇上查出是自己賄賂內務府與御膳房對董庶妃出手,不僅罰了她半年俸祿還讓她抄寫宮規。但她才抄寫了沒幾天,便累得暈倒了,恰好當時金嬤嬤在身邊便替她把脈,醒來便給了她這個驚喜。
隨即她便想到要將這胎利用到最大極致,她要在中秋宮宴上公布這個喜訊。
董庶妃你再得寵又如何,終究不能再有孕了。
一時激動,那拉庶妃又感覺胃里一股子酸水上涌,青梅又重復方才那一套照顧流程。
那拉庶妃喝了一口水,終于得以喘口氣,對金嬤嬤道“三阿哥那邊,在我這一胎落地之前,就不用一直候在他身邊了。”
如今承慶已一歲半,也算是立起來了,也不用金嬤嬤時時刻刻都守著了。
金嬤嬤的確有幾分本事,研制出一小盒秘藥,秘藥膏體如豬油狀,聞起來清涼沖鼻,那拉庶妃一聞便壓住那股想吐的感覺了,涂在人中處,能保半個到一個時辰沒有問題。
這幾日請安,那拉庶妃在出門前都會涂在人中上,也從來沒有出過岔子。
可戈雅這幾日一直隱約聞到一股清涼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