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里頭固然也有昭妃自保的原因,難說沒有皇上肯信她的原由在里頭。
福嬤嬤見狀不禁勸道“主子,冰凍尺非一日之寒,咱們可以徐徐圖之。”
福嬤嬤知道昭妃一直是主子的心病,事已至此,她只能這么勸主子了。
皇后捂著胸口無奈點了點頭。
人生漫漫,來日方長,鈕祜祿塔娜,咱們走著瞧。
過重陽節,便進入了十月份。
這天戈雅從睡夢中醒來,便聽到半夏在外頭說下雪了,她立馬就從床上起來。
雖然故宮建筑夏天很熱,但冬天聚暖效果卻極好,屋子有充足的碳火供暖,弄得室內暖烘烘地一點都不覺得冷。
戈雅打開窗戶一股冷風襲進屋內,順著領子空隙襲進衣服內,反而讓戈雅感覺到一陣舒服。
看到窗外的雪景,戈雅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北京的初雪下的不是很大,天空雖不斷落下雪花,但沒到白雪皚皚的地步,宮中的樹叢,黃橙橙地屋瓦只蓋上了薄薄了一層雪。
戈雅從小在南方長大,也只在回老家時見過一兩回雪,所以對雪特別稀罕。
想著她便讓白芷拿一件披風,披著披風連外衣都沒穿,小跑到門邊打開門。
一陣陣更加凜冽的寒風,一下子吹了進來。
半夏見自家小主那么興奮,不由地囑咐道“小主,小心路滑。”
“放心吧,我不出門,只在屋檐下賞雪。”
回應半夏的是戈雅模糊的說話聲,以及門口晃動著的厚重門簾。
戈雅站在走廊邊上將手伸出去,初冬的雪就如柳絮一般隨風,飄到了手心中,一絲冰冰涼涼從手心散開。
戈雅忍不住用雙手去捧,等了許久才接到一點點雪,她猶嫌不過癮,便想往院子走去,剛邁出幾步,便聽到半夏叫道:“小主,您該更衣,前去給皇后請安了。”
戈雅的上前的步伐止住了,她差點忘記了,自己還得前去坤寧宮開會打卡呢。
嬪妃照樣還是苦命的上班族啊。
戈雅今日內穿了一件只在袖口處繡花紋的素色襯衣,外搭一件兔毛鑲花葡萄色棉緞對襟坎肩。
既好看,又保暖。
從遠處看人,就像白雪中的一支孤梅,乃雪景中的唯一亮點。
戈雅更好衣服,又去檢查了一下烏那希那邊的情況,確認無誤后,就攜白芷出門。
兩人剛出門便迎面撞到,也要出門的馬佳庶妃。
戈雅驚愕道“這雪天路滑的,你怎么還去請安啊”
馬佳庶妃現在的肚子已經快八個月了,雖然有轎攆,可道路濕滑,發生意外的概率也大大提高了。
馬佳庶妃捧著手爐,無奈道“沒辦法,皇后不發話,只能照常前去坤寧宮。”
有轎攆接送,如若不去,就算皇后責罰下來,眾人也只會說是你恃寵生嬌,皇后并無半分過錯。
“況且并無月份大了,并免了請安的先例,只有快臨盆時,才不用去給皇后請安。”
戈雅聞言一愣,她忘記了,她肚子八月之所以不用去請安是因為自己要保胎。
馬佳庶妃忽然驚道“你怎么就穿這一身出門了不冷嗎”
她今日不僅里頭穿了棉襖,特地披上了兔毛大氅,這才覺得身子暖和了起來。
戈雅看了看馬佳庶妃穿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訕訕道“我這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她是異能者本身就比普通人耐寒耐熱,可也總不能說出來吧。
馬佳庶妃不理解搖了搖頭,她發現戈雅,有時候給人的感覺是沉穩聰慧,有時候性子又像個孩子一般。
兩人結伴同行,進到坤寧宮殿內發現張庶妃又沒有來請安。
馬佳庶妃見狀嘆了一口氣道“入了冬后,大格格的身子愈發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