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公安將表嫂偷小孩,戴勇開摩托車撞死人,結果自己也撞上路牙子出車禍重傷的事情說了。
戴父不相信,顫抖著說“我兒子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當時我們都在現場,親眼目睹。”縣公安說。
戴父終于沒有任何僥幸心理。
“逆子啊,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啊”戴父拍大腿痛哭。
護士過來阻止他們哭嚎,聽說會影響到里面的手術,戴父硬生生的把眼淚咽下去了。
縣公安又說“我們懷疑戴勇跟那個想要偷小孩的女人是一伙的,只不過是見事情敗露,所以戴勇用車把人撞死,想要殺人滅口。我帶你們去認認尸體,看看那個女人你們認識不認識。”
戴父等人果然沒認出來表嫂。
戴父道“公安同志啊,這會不會是個意外啊我兒子向來老實本分,不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的,會不會是當時他開著車沒注意,所以才撞到了人”
縣公安還沒有說話,謝俞走了過來,聞言冷笑“是不是意外,問問你的寶貝女兒不就知道了”
戴茵瞬間一顆心提了起來,“謝老二,你不要含血噴人”
戴父認出謝俞來“你是謝家那個老二”
戴母和謝勇媳婦都皺眉看著謝俞。
他們都知道謝俞,心里也瞧不起謝俞。
以前瞧不起他是因為他老實愚孝,被老娘弟弟拿捏得死死的。
現在瞧不起他是因為他狼心狗肺,將親娘和親弟送去坐牢。
特別是那個親弟還是他們家女婿,這份厭惡就更深了。
“你來做什么”戴勇媳婦眉頭皺得緊緊的。
“當然是來告訴你們,你們的兒子你們的男人為什么會落到如今現在這個地步,以免被人害了還不知道,還要把人當做恩人一樣敬著捧著。”
謝俞目光落在戴茵身上“戴茵,你哥為了你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就一點兒都不愧疚嗎”
戴茵著急忙慌的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話。”
戴父等人聽出不對勁來,戴勇媳婦直接問謝俞“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戴茵忙道“謝老二如今恨死了我們家,恨不得將我們家攪散,嫂子你可千萬不要聽他的。”
謝俞輕笑“戴茵,你這副推卸責任的嘴臉真是難看。你當初利用戴勇的時候只想得到好處,現在戴勇出事了,你卻又撇清,將一個爛攤子留給娘家。”
謝俞指指手術室那邊“你哥現在還在手術室里生死不知,他死了還好,一命換一命,可如果他還活著,那么他面對的就是殘缺的身體,高額的醫療費用以及高額的賠償款,還要面臨刑事責任,這一輩子你哥以及你哥這個家庭全都給毀了,而你拍拍手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你怎么想的這么美呢”
“哦,對了,我差點兒忘記了,你哥撞人的時候開的那輛摩托車,也是借的吧這個時候摩托車得上萬塊錢一輛吧現在摩托車也被毀掉得差不多了,人家車主不得找你們賠償一萬塊錢啊,如果再加上醫療費以及賠償款,怎么說也得好幾萬,也不知道你哥家里能掏出來這個錢不”
戴父三人瞬間臉色大變。
他們家這些日子算是挺不錯的,大幾千還勉勉強強拿得出來,到處借點一萬塊也行,幾萬塊就別想了。
戴父回頭就給戴茵一個耳刮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還不快點說”
戴茵哪里敢說“沒有的事,爸媽你們別聽謝老二挑撥。”
戴勇媳婦紅了眼睛,轉頭望向謝俞“你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告訴我。”
謝俞就好心的告訴她“戴茵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對我女兒恨之入骨,就想把我女兒偷走賣到深山里去,于是就誆騙了戴勇,讓戴勇幫她找了人,就是你們之前看的尸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人很有可能是你們家很遠的親戚,只是多年沒有見面你們可能已經忘記了。”
戴母像是想起什么,臉色不由得一變。
縣公安敏銳的察覺到了,當即問戴母“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